任天行在守護獸的猛烈攻擊下不斷思考對策。
他的眼神堅定,儘管汗水已經浸透衣衫,呼吸也變得急促,但他心中的鬥誌絲毫不減。
周圍的地麵被守護獸的攻擊破壞得坑窪不平,碎石飛濺,空氣中彌漫著塵土的味道。
緊張的氣氛壓抑著祠堂門口的每一個人,他們屏住呼吸,心臟砰砰直跳,仿佛能聽到彼此緊張的心跳聲。
守護獸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淩厲的勁風,呼嘯著劃破空氣,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任天行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到達極限,每一次的躲避都耗儘了他全身的力氣。
他的肌肉酸痛,骨骼仿佛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但他仍然緊緊地盯著守護獸,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刀刃,想要將它徹底看穿。
突然,任天行的腦海中靈光一閃,他仿佛抓住了什麼關鍵的東西。
他想起之前在密室中看到的那些儒道經典,那些晦澀難懂的文字此刻在他心中變得清晰無比。
他深入領悟了其中蘊含的仁術,一種以仁愛之心感化萬物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真氣運轉到極致,口中念念有詞。
一股溫和的力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如同溫暖的陽光,籠罩住狂暴的守護獸。
守護獸的攻擊開始變得遲緩,它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迷茫,仿佛在疑惑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它巨大的身軀微微顫抖,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似乎在承受著某種痛苦。
祠堂門口的族人們看到這一幕,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景象,仿佛置身於夢境之中。
“他……他竟然感化了守護獸?”一個族人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任天行看著守護獸的變化,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方法奏效了。
他繼續加大真氣的輸出,仁術的力量更加強大,將守護獸完全包裹其中。
守護獸的掙紮越來越微弱,眼神也漸漸變得平和。
它緩緩地低下頭,匍匐在任天行的麵前,發出一聲低吼,仿佛在臣服於他。
“成了……”任天行心中暗道,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他緩緩走向守護獸,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它粗糙的皮膚。
就在這時,守護獸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凶光……
守護獸的眼中凶光一閃,原本溫順的眼神瞬間被狂暴所取代。
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試圖掙脫仁術的束縛。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祠堂門口的族人們驚恐地後退了幾步,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