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紀寧鳶真正睡醒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她靠在床頭的位置,腦海裡都是昨晚從浴室到床上的一幕幕。
揮之不去。
連房門被推開她都不知道。
“醒啦,下樓吃飯吧。”容嶼捏了捏她的臉。見她沒有反應。
俯身吻住她的唇。
呼吸被奪走後紀寧鳶才清醒過來,一把把人推開。
“大混蛋。”
“老婆,吃了二十多年的素,好不容易開始吃肉了,總得吃頓飽飯吧。”
容嶼捧著她的臉,滿眼都是委屈的看著她,不知道還以為他被她傷狠了。
紀寧鳶氣狠了往他小腹狠狠踢了一腳,下床進了浴室。
喵的,這兩個多月他不是每天都在吃飽嗎?
每天晚上纏她到半夜的那個人不是他嗎?
樓下飯桌,容嶼打發了傭人親自忙前忙後伺候小公主吃飯。
從上到下的異樣讓紀寧鳶現在看他哪哪都不順眼。
“顧氏要倒閉了嗎,這都中午了容總還不上班?”
容嶼彎唇,眸子裡都是萬千溫柔,“上班哪有老婆重要,咱又不靠我在顧氏那點微薄的工資吃飯,倒就倒了。”
他說得風輕雲淡的,不難聽得出他話語間竟是嫌棄。
紀寧鳶翻了個白眼,“這句話讓你底下的助理秘書團聽見了能活生生氣死。”
彆人一個月拿萬八千塊錢工資的時候沒有說微薄。
他堂堂顧家繼承人每個月光分紅就八位數起步,他說微薄。
昏君!
“趕緊滾,彆礙著本小姐的眼睛。”
紀寧鳶奪過他手裡的燕窩自己吃,一副跪安吧的樣子對他揮揮手。
容嶼氣笑,想把人拖回臥室裡狠狠的教訓一頓。
可下午的會確實很重要,他不去的話爺爺能把他的電話打爆。
“行,我滾,公主殿下,晚上咱們得回老宅吃飯,小的來接您,嗯?”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就好了,上次生日爸爸送我的車,我都沒機會開出去。”
他來接她,又扔下顧氏會議室裡一眾高管吹胡子瞪眼的,她又不是禍國妖妃。
容嶼皺眉,“鳶鳶,你沒有在京市開過車,還是我來接你吧。不然我讓司機來也行。”
小公主的脾氣說上來就上來,小臉一耷拉,不等她開口唇被貼住。
“彆生氣,開車慢點,有事給我打電話,嗯?”
紀寧鳶敷衍似的點頭,等容嶼的車子離開南苑後她才拿起手機點了餐送去顧氏。
又給他的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下樓去拿外賣。
如果讓他留下陪自己吃午飯,結果就會是顧氏集團的高層又被他們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容總放鴿子。
放下手機後,她把桌子上容嶼做的飯菜全部吃完後,又去院子裡跟小白虎玩了一會才上樓換了身衣服。
她拿著車鑰匙出門的時候,管家寧姨的外甥女何甜拿著個白色杯子追了出來。
“大小姐,這是姑爺吩咐給您榨的果汁。”
看著跟她一般大卻又很拘謹的女孩,“謝謝你何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