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山衍和馬化騰爸爸相對而坐，周圍的空氣靜謐而溫暖。山衍目光中透著好奇，率先打破沉默：“爸爸，你覺得腦機接口會帶來哪些變化？”
馬化騰爸爸微微一愣，隨即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思忖半晌，語氣中滿是對科技前沿的篤定：“變化可大了，醫療、教育、生活……方方麵麵都會受到影響。怎麼突然問這個？”
“想了解你作為科技業內人士的看法，我最近對此很感興趣。”山衍眨了眨眼睛，認真地說道。
“腦機接口嘛……”馬化騰爸爸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隨意地用指尖敲擊著扶手，眼底閃爍著對未來科技的展望，“往小了說能改善生活，要是往大了說……或許能改變人類的進化方式。”
“人機共生融合不分你我，進化方式確實會大有不同，畢竟認知和處理情緒行為的方式都大為不同。”山衍若有所思地回應道。
“嗯，不過這也對人類的自我認知提出了新挑戰。”馬化騰爸爸見山衍能跟上自己的思路，眼底浮現出些許讚賞，衝她點了下頭，身體前傾，雙手交握，“畢竟連‘我是誰’可能都要重新定義了。”
“那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如何定義自我？”山衍追問道。
“這問題有點深度啊。”馬化騰爸爸靠回沙發背部，抿著唇思考了好一會才開口，神色嚴肅，“我覺得核心價值觀和個人信仰這些內在的東西應該不會變，它們或許就是定義自我的關鍵。”
“我會保持開放的心態，在佛家的觀點看來依正是無法分離的，它是一個整體觀。”山衍說道。
“有點意思。”馬化騰爸爸手指點著扶手，聽山衍提起佛家觀點，略作思索後笑著說，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依正不二……萬物相互依存，那自我的定義或許也不能脫離外界。”
“那你預測一下腦機接口的人如何自我進化？”山衍繼續問道。
“如果腦機接口實現了，那人可能會突破生理局限，知識和技能都能直接下載，進化速度怕是要遠超現在。”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托於下頜摩挲了片刻，條理清晰地分析著。
“要適應新變化確實不是容易的事。”山衍感慨道。
“但人類向來有適應能力。”馬化騰爸爸目光中帶著過來人的沉穩，點了點頭，雙手交疊放在腿上，“就像互聯網剛出現時大家也不適應，現在不也習以為常了？”
“互聯網也改變了人的生活方式，大大提升了效率。”山衍說道。
“是啊，互聯網把世界連在一起。”馬化騰爸爸眼底閃過些許感慨，深以為然，身體微微前傾，神色認真，“腦機接口要是成熟了，說不定會帶來更大的變革。”
“你可以預測一下具體有什麼改變，拿認知方式來說？”山衍好奇地問。
“認知方式……或許人們能直接共享思維，知識獲取也不再局限於傳統方式，學習效率能呈幾何倍數增長。”馬化騰爸爸食指輕點著太陽穴，腦海中快速閃過各種可能，語速不疾不徐地說道。
“這種情況下人的自我確實需要重新定義，邊界是否會因此消弭？”山衍皺著眉頭問道。
“嗯……”馬化騰爸爸單手支著下頜沉默良久，隨後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不確定，“這得看技術發展到什麼程度，但就算邊界變得模糊，自我意識應該還是會存在的。”
“自我意識存在人越有知識越能滿足更多欲望，不是越痛苦嗎？”山衍疑惑地問道。
“怎麼還突然悲觀起來了？”馬化騰爸爸聽山衍突然這麼問，不由得失笑一聲，語氣裡多了些過來人的豁達，“知識多了，欲望或許會增加，但滿足欲望的能力也在增強啊。”
“哦……也是，不過自我意識過剩不是什麼好事。我想首先革新的就是心智這方麵，它就成為剛需了。”山衍說道。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著下巴，對山衍的想法表示讚同，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眼神裡帶著思索，“心智的革新能讓人更好地適應變化，沒準真會成為剛需。”
“那你覺得腦機接口幫助人心智更容易成熟和完善，將會怎麼作用在物質層麵呢？”山衍問道。
“唔……”馬化騰爸爸手肘撐在沙發把手上，屈指觸碰自己的嘴唇，沉思片刻，“應該會促進社會發展吧，醫療、教育、科研這些領域都會有質的飛躍。”
“能保證腦機接口下載到的都是優質信息嗎？就像生產垃圾內容消費用戶時間，不會將垃圾信息傾倒給沒有防備意識和進化意識的人吧？”山衍擔憂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