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戒指戴在手上以後…沈矜年才清清楚楚地認知到他和顧硯,現在是一對合法伴侶。
“結婚當然要買戒指。”顧硯將沈矜年攬在懷裡,“隻是這枚戒指訂的稍晚,從款式設計稿到寶石再到材質等耗費的時間比我預料的要長許多,可惜沒趕上我們領證新婚…不過還好,能趕在你生日這天。”
“這是生日禮物嗎?”沈矜年反複打量著他手上的戒指,問。
“不是。”顧硯攬住腰,無形之中指引著沈矜年亦步亦趨走出門,“禮物現在可以開始拆了。”
海島外的景色和房子裡截然不同。
沈矜年知道樓下有花,但是他沒想到樓下有無邊無際的花,入目的景色是一片由漫天遍野的玫瑰花而構成的花海,像童話書裡勾勒的夢幻仙境。
震撼人心、感銘肺腑。
沈矜年迎風而立,他不知道擺出一種什麼樣的表情麵對這樣的心意。
直到耳朵飄進一聲奶聲奶氣的“papa”。
沈矜年的注意力循聲落在沈麥冬身上,寶寶趴在玫瑰花園的唯一一塊空場地上,興奮地指給他看:“fa!”
沈矜年臉色一變,突然想起來事情,他轉身把懷裡的玫瑰塞給顧硯,朝著寶寶大步流星:“你不是說麥冬對玫瑰花粉敏感嗎!”
上次顧硯還說帶孩子去莊知意的花店裡轉了一圈,孩子當場就有打噴嚏的跡象。
顧硯挽住他的手,牽扯住沈矜年的步伐:“彆怕,上次是我搞錯了,麥冬不是對玫瑰花粉過敏,而是對oega的信息素過敏。”
前幾天在籌備生日的時候他就擔心這件事,索性給麥冬測了一次過敏源,萬萬沒想到的是…小崽子竟然對oega的信息素過敏。
&nega意外泄露信息素他根本不記得。
沈矜年:“……”
他不該嘲笑何聿的,同樣的報應靈驗在他兒子身上了。
沈矜年有些無奈地叫月嫂把臟到沒人樣的孩子帶房間裡去洗澡,洗三遍。
沈麥冬強行離場。
室外一時間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花園很漂亮。”沈矜年蹲下身體,邊整理玩具邊問顧硯:“但是你是怎麼悄無聲息地把我帶到這裡的?”
“我們乘遊艇過來的,其實有點吵,也沒有悄無聲息。”顧硯也陪著沈矜年一起收拾,“但是我沒想到你睡得…這麼沉。”
“這關我什麼事!”沈矜年突然怔住動作,“你昨晚非要拉著我玩到半夜三點才肯睡覺,還怪我睡得沉?”
沈矜年話音剛落。
突然醍醐灌頂:“不對,你是故意弄到那麼晚的!”
這樣他第二天肯定睡不醒,給了顧硯悄無聲息帶著他挪窩的機會!
好好好。
你小子。
“所以這是我的生日驚喜嗎?”沈矜年重新觀望起這片玫瑰園,高興之餘又有些惋惜,“你的玫瑰花很漂亮很驚喜,是我前所未見的禮物,可是…我一年也隻有這一天生日,如果沒人打理的話玫瑰應該會很快枯萎吧?”
這麼多的花隻會這一天而活,未免殘忍。
“那我們可以時常過來。”
顧硯預判了沈矜年的苦惱。
沈矜年撓撓頭,沒明白顧硯的腦回路:“啊?可是我們能在彆人的地盤種花嗎?”
顧硯揉了揉沈矜年的發絲:“可以,這片海島我已經以你的名義買下來了,這是你的地盤自然是由你做主。”
“啊???”
沈矜年這次真的懵了。
他猛地起身,不可置信地眺望四周。
海島不大,四麵環海。
是需要有交通工具才能過來,他看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位置。
沈矜年指著他醒來的古舊又極賦歐式質感的彆墅:“那…那這個房子?”
“也是你的。”顧硯拎起沈麥冬的小鏟土車,對沈矜年重複道,“目光所及都是你的,包括我,和麥冬。”
“這是我的生日禮物!?”
沈矜年被顧硯衝擊到整個人都不太清明,他先前的生日禮物大多是一些奢侈品,最頂配的是沈淮禮曾經送過他一輛價值百萬的車,後來送去保養意外燒成了金屬殼子。
“對,這是其中一份。”顧硯說,“還有一顆星星。”
顧硯摘不了星星,但是可以送一顆。
沈矜年怔了一下,才明白顧硯說的是什麼:“是花五百塊給星星取名的嗎?”
“需要取名,不過不是網購五百塊取名。”顧硯解釋,“我聯係的國際官方天文組織機構購買的星星,你提交的名字是被正式認可並可以和行星編號一起應用於未來天文學的。”
沈矜年驟然攥住男人的手。
哽咽了一下不知道說什麼,但是顧硯的眼神卻過於熾熱,很期待他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
但是沈矜年什麼都沒說。
隻一個吻來勢洶洶堵在男人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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