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玉盤呢?”薑庾問趙流。
趙流取出從吳鴉身上找出來的玉盤放在桌上。白淨的玉盤上有一個紅點,恰似開著一朵紅梅。
“子母追蹤術?”雲裳驚訝。
三人齊齊望向她。雲裳被看的一愣,難道她說錯了?
“你知道?”雲辭輕蹙眉頭。
雲裳一臉迷惑,你們不知道?
“小丫頭,你是不是見過這東西?”趙流眼中帶著希冀。單憑一張玉盤和玉盤上的紅斑就能猜出來是字母追蹤術,雲姑娘撿的這小丫頭不一般呐。
兩人這話一出,雲裳才意識到不妥。拿眼覷了覷雲辭,還好,姐姐沒不高興。
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在……在家裡的……一本書上……見過。”邊說邊看著雲辭,目光閃爍。
“好姑娘!”趙流按耐內心的興奮,“那書上可有說了如何解開這種術法。”
雲裳一臉看智障的眼神:“子母追蹤術,子在你身上,母在這玉盤上。子和母都在你手裡了,解不解都無所謂。”
“彆啊,好姑娘,你就說說吧”趙流也不喚小丫頭了,放低了姿態哄雲裳,“這身上被下了這東西總是膈應,還是想法子去了的好。誰知道那水家還有沒有其他手段能再查我的位置。”
雲裳看了看雲辭,見她微微頷首才開口:“這東西就是用你的精血所下的術,一滴精血下一次。”
趙流想起入了水家之後就要求逼出的一滴精血。
原來是用來下子母術控製他們行蹤的!
這水家也太沒信任感了,光明正大提了要求不好嗎?背地裡給弄個這,真是膈應。
趙流隻顧吐槽人家,也不想想自個十幾天前才背了主。
散修散修,魚龍混雜,不用一用手段,水家家主一個普通人如何能在危急時刻準確尋到那些喜好外出的客卿。
常年養著,關鍵時刻還找不到人,多鬨心。又不是錢多燒的慌。
當然這些以趙流目前的格局是看不透的,或許他看透了但是故意裝糊塗。
“以血為術,一般都不好解。”雲裳繼續說,“要麼把血換了。”
趙流翻了個白眼,換血之後修為基本也廢了。他傻啊去換血!
“雲裳彆瞎說!”雲辭打斷雲裳。
雲裳不服氣的說:“我沒瞎說,書上就是這樣寫的!書上還說了,這換血還得看機緣,有的能活,有的剛換就沒了性命。”
薑庾心中默默推演這種辦法的可行性,結果發現確實可以。
“還有呢?”趙流問,管他換了活不活的,反正他不用換血的方法。他可不能沒了修為!
“另一個辦法就是上品化術丹,化解世間大部分術法!”雲裳也不浪費口舌,直接說出方法。
“上品?”趙流驚駭。
中品他都買不起更彆說上品了!
上品他聽都沒聽說過!
也就是說他走過的那些修士交易所裡都沒有上品丹藥。
“知道還不如不知道。”趙流嘟囔著收起了玉盤。
把玉盤收拾好不讓彆人得了應該沒事吧。
攢錢買丹藥!
趙流無語望天,他太難了!
雲辭將手中的白瓷茶碗放下,通知趙流:“若無其他事,收拾一下就走。”
現在?
趙流一臉驚愕,打了一場架,精疲力儘都沒來得及休息。他好累的。
但得了薑庾飄過來的眼神,趙流立馬正色:“沒什麼可收拾的,立刻就能出發!”
出了今夜的事,雲辭不想再耽擱了。早日去了楓城見一見書瑤就改路線。
薑庾取出先前在紅葉城裡買的易容丹藥拋給趙流。他習了雲辭給的秘法,如今已經修成第一階,也就是可以自行運轉靈力改變模樣,這個易容丹也就沒用了。
趙流一見丹藥瓶子往他這裡飛來就雙眼放光。還是公子心疼他,給他丹藥補補靈力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