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不是讓人自己吃的,都是用來送禮的,數量不許要多,好看有麵兒就行了。
交代清楚之後,田青安則又叫上老爹,回了對岸,帶著兩包點心和一包糖果借了田老頭家的牛車。
雖然分家的時候這牛車有她家的一份,但是上次去借,被老太太說了一頓上門來不給送禮,她之後再借,就帶上點心去。
想著,她覺得自家也該買頭牛了,總借不是回事兒。
“去鎮上乾啥啊?”
田大壯問道,“等我找你娘要點兒錢。”
自家老爹現在兜比臉都乾淨,一文錢也沒有!
不知道老爹是怎麼說的,陳巧娥居然給拿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自家老娘有錢的程度遠超她的想象啊!
之前光給大哥補書本、買筆墨紙硯啥的就花了一百多兩,這又眉頭不皺一下的拿出五十兩,“爹,娘咋這麼有錢,外公給娘留了好多錢吧?”
田大壯嗯了一聲,“也就幾間鋪子,還有壓箱底的銀子,確實不少,不過這麼多錢下來也花的差不多了,你娘手裡也沒多少錢了!”
“娘還要鋪子?”原身小姑娘對和這些沒有興趣,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京城兩間鋪麵,縣裡還有一棟院子和兩間鋪麵。”
也就?
爹啊,你可是吃軟飯的人!
“鋪子現在乾嘛呢?”
“租出去了。”
“爹,那咱家雜貨鋪也是娘的陪嫁嗎?”
應該不是吧,不是前兩年才買的嗎?
“不是,那是後來才買的,不過也在你娘名下,所以以後不要氣你們娘,好東西都在你們娘手裡,小心不給你們陪嫁!”
田青安不置可否,她畢竟是接受現代精英教育長大的成年人了,她又不是沒有本事兒,還需要啃老?
父女倆說著話,田青安牛車趕得飛快,一個小時就到了鎮上。
“你買啥?”田大壯問道。
“油漆,給那些盒子上色,還有,爹你知不知道哪裡賣油紙還有彩色紙的?”
“要這些乾啥?”
“油紙包月餅,彩紙當然是裝飾用了……還要去賣漆器的鋪子,得多買些盒子!”
“你不是做了嗎?”
“不夠,也不夠上檔次!”
手藝其實她很有自信,她可是專業的,但是上漆她就不行了,還是用點兒專業的。
“鎮上沒有漆器鋪子,縣裡才有。”田大壯說道,“而且那些盒子都貴的很!”
“到時候看看吧!”計劃是一回事兒,但她會隨時做出調整,假如漆器鋪子裡的盒子做的還沒有她做的好看精致,隻有油漆出彩的話,但是價格卻是很貴的話,她也會多考慮考慮的。
沒有漆器鋪子,兩人去買了油漆。
鎮上有一家賣家具的鋪子,跟裡麵的高價買的,眼色也不多,最多的是大紅色,然後是棕褐色,就沒了。
雖然價格高,但是這家剩餘的也不多了,鎮上太窮了,除了喜事兒用到的家具會特意上色之外,很少有人會給家具上色。
田青安挺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