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青黎肚裡憋了一團火氣,哪裡顧得跟誰交代,隻想找個人出出氣。
林姨娘見她又要動手打碧珠,連忙擋在中間,“在列祖列宗麵前,你這般姿態還嫌不夠丟人嗎?有什麼事回屋去慢慢說,可好?”
“可......”
林姨娘知道她還記掛著跟顧雁婉一塊兒去找殷青筠的不痛快,可一想到她這傻樣兒,什麼責備的話都強行忍下了。
“回去再說!”
顧雁婉那點小心思也就騙騙心思單純的殷青黎了,哪裡能瞞得過她。
說得好聽是想跟著殷青筠去賞花玩樂,可現在滿京城誰不知道殷青筠跟她關係正是水深火熱的時候,且張衍世子根本就沒邀請顧雁婉一起去。
到時顧雁婉要作妖,也不知會鬨出什麼笑話來,也就一個傻到升天的殷青黎答應陪她一起去了。
“傻黎兒,咱們還得從長計議,你跟著顧雁婉瞎起什麼熱鬨,咱們府裡鬨歸鬨,你若是把簍子捅到外頭去了,你父親還不扒了你的皮。”
林姨娘喝道:“快把二姑娘扶回房去!”
她帶著殷青黎先走了,全然不顧還跪坐在地上的碧珠。
碧珠撫著額頭緩了好一會兒,還勉強看清楚不遠處回廊上林姨娘母女離去的背影。
她本以為,那日林姨娘好言厚賞相待,她投奔了她會有另一番天地......
如今這才是第二日,就遭受了二姑娘一頓毒打,可想而知,往後在菡芍苑中絕無她的容身之地。
碧珠從地上晃悠悠爬起來,抬手擦乾眼淚,拍了拍染灰的裙擺,若無其事地跟了上去。
而顧雁婉在殷府的側門巷子裡等了許多,早晨剛畫好的妝容都被汗水暈濕了,舉著小扇扇得虎虎生風,愣是見不到殷青黎的人影兒。
如菱站在門縫兒邊伸長脖子望了望,道:“姑娘,這殷二姑娘該不會放了咱們的鴿子吧?”
顧雁婉秀麗的麵容上閃過一絲羞惱:“她敢!”
往日裡她是京城裡人人豔羨追捧的義勇侯獨女,誰敢這樣戲耍於她,好好答應著等殷青筠去鏡湖賞花,就跟著一塊兒去。
可臨了這殷青黎卻變卦了,真是晦氣。
“姑娘,奴婢聽說前日殷二姑娘跟殷大姑娘吵了一架,被殷相責罵了,該是如今怕了殷大姑娘了,不敢跟咱們一起去了吧。”
顧雁婉臉色難看,想想也覺得不是沒有可能。
“真是晦氣,走走走,她不去,咱們去。”
妙女多嬌
妙女多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