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袁術瞪大眼睛看著跪在他麵前,一身狼狽的郭圖。
“張新突襲朱公大營?”
“是。”
郭圖一臉哭相,“張新騎兵連夜疾行,突然襲擊,朱公沒有準備,麾下潰不成軍。”
“甚至就連朱公本人,都被張新給生擒了!”
“若不是臣見勢不妙,跑的快,明公恐怕就見不到臣了......”
朱儁出逃之時,身邊隻有百餘親衛。
而張新有五百騎兵。
朱儁眼見無法逃脫,隻能提刀上馬,意圖拚死一戰。
可惜,他已年老體衰,又準備不足。
隻一個回合,便被張新刺落馬下。
後續士卒趕到,取出隨身攜帶的繩索,將他生擒活捉。
“怎麼會這樣......”
袁術身體一陣搖晃,跌坐下來,雙手抱頭。
“朱公沙場宿將,名震天下,竟也不是張新對手?”
“主公,退兵吧。”
閻象趁機勸道:“如今我軍實在是無法再與張孫聯軍作戰了啊......”
“是啊是啊。”
紀靈、橋蕤、梁綱、樂就、李豐等大將紛紛勸諫。
“主公,退兵吧......”
袁術沉思良久,哼冷一聲。
“罷了,就讓張新小兒先得意一陣,待我擊退劉表之後,再來與他計較!”
眾人聞言鬆了一口氣。
“主公英明。”
......
濟陽大營。
張新擒了朱儁之後,倒是沒有為難他,而是將他帶回營中,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雖說他很討厭這個老東西,但對方的名望畢竟擺在那裡。
虛名也是名。
殺,是肯定不能殺的。
隻能先丟在營裡養著,待袁術退兵之後,再把他放回去。
反正彆讓他搗亂就行了。
當然了,張新顧忌名望,不敢殺他。
可負責照顧他的玄甲軍就沒那麼客氣了。
玄甲軍都是黃巾出身,對於朱儁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主公說了,不能殺。
可沒說不能打啊!
這兩日,朱儁待在張新營中,不知吃了多少黑手。
張新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讓這老登當初在朝堂上罵他來著?
活該!
“張新小兒!黃巾賊子!”
朱儁知道張新不敢殺他,整日在營中叫罵不休。
“汝深受先帝厚恩,不思報國,反而攻伐同僚,意圖割據自守,裂土稱王!”
“不忠不孝,枉為人臣,不當人子......”
周圍的玄甲軍聞言憤怒,自然少不得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打啊!”
朱儁哈哈大笑,“有種你們就打死我!”
玄甲軍當然不敢真的把他打死。
朱儁繼續叫罵。
典韋脫下鞋子,將裹腳布扯了下來,一把塞進朱儁嘴裡。
“嗚嗚嗚......”
朱儁當場就翻了白眼,口吐白沫。
老實了。
就這麼過了兩日,斥候來報,袁術已經退兵。
“全部撤了?”
張新看著斥候問道。
斥侯點點頭。
“全部撤了。”
黃蓋等人聞言激動,離席下拜。
“此番危難,全賴君侯出手相助,我等在此代老主公多謝君侯了......”
孫策、周瑜等人也紛紛跪了。
“不必如此,起來,起來。”
張新笑著將他們扶起,“我與文台情比金堅,他的後人有難,我自不會袖手旁觀。”
孫策等人又是一通感謝。
在確認袁術已經退入豫州之後,孫策做東設宴,好好的感謝了一番張新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