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屬於涼州人的朝廷?”
李傕喃喃自語,目光明亮。
這句話彆說是馬騰了。
恐怕任何涼州人聽到,都會心動吧!
更彆提還有衛將軍、列侯......
“妙計!”
李傕哈哈大笑,捧了李儒一句。
“文優不愧是董公看重之人。”
“將軍謬讚了。”
李儒連忙表示謙虛。
“既然此策乃是文優所獻,那說服馬騰之事,便交由你來辦吧。”
李傕拍了拍李儒的肩膀。
“你若能將此事辦好,天子遷都涼州之後,我封你做三公!”
“下官多謝將軍。”
李儒對做不做三公之類的事,倒是沒有什麼興趣。
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活命而已。
“宣威侯大軍在側,隨時都有可能來到。”
李傕看著李儒,“事不宜遲,文優這就出發吧?”
“下官領命。”
李儒也不推辭,稍微收拾了一下,連夜出營去了。
李傕給了他一隊親衛,親自出營相送。
送走李儒,李傕隻覺得心情巨好,不由暢想起遷都之後,他站在朝堂上號令涼州諸將的場景。
意淫了一會,李傕冷靜下來,心中思索。
“想要順利劫出天子,焚燒糧草,就不能讓郭多擋住我與馬騰太久。”
“他麾下畢竟也有近三萬兵馬,隻是拖延一兩日時間的話,並不算太難。”
“既然如此,明日我便出營挑戰吧。”
李傕下定決心。
“一定要在馬騰到來之前,儘量削弱郭多的實力!”
出營挑戰,也是有風險的。
這樣做雖然能削弱郭汜的實力,但同時也會削弱李傕自身的實力。
萬一損失太大,馬騰到來之後,極有可能反客為主。
李傕對此倒也不是沒有應對之策。
那就是擊敗郭汜之後,趁機吞並他麾下的那些士卒。
大家曾經都是董公的麾下嘛。
你們不投我,難道還會去投馬騰不成?
計議已定,李傕卸下鎧甲,呼呼大睡。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李傕在營中做著美夢,李儒在路上卻是苦不堪言。
這幾個月來,李儒本就因為百官排擠,食不下咽,寢不安生,身體十分虛弱。
如今正值寒冬,他在夜間頂著寒風縱馬疾馳,很快就受不了。
可一想到張新大軍隨時可能抵達,他也隻能咬牙堅持。
畢竟這事關乎到自己的小命。
得虧這天沒下雪,他的身邊還有李傕親衛幫助。
否則非得凍死在半路上不可。
天色漸亮。
就在李儒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終於迎著陽光,看到了郿縣的城牆。
李儒不敢耽擱,趕緊找到守軍表明身份,求見馬騰。
守軍層層上報。
“李傕的使者?”
馬騰心中疑惑。
“他怎麼派使者來了?莫非是前方戰事有變?”
張新勤王這麼大的事,各方肯定都會派出斥候,打探消息。
馬騰人就在關中,自然也派了斥候關注。
他知道李傕在陝縣、河東一帶都布置了重兵,試圖依靠地利阻擋張新。
不過他暫時還沒得到張濟已降的消息。
李傕安插在張濟軍中之人,肯定是事情一發生,就跑回來傳信。
而馬騰的斥候則還需打探,時間上滯後一些。
加之消息昨日傳到長安,李儒就連夜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