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喊殺聲漸止。
李郭二人怎麼說也在一起相處了十幾年,對彼此都十分了解。
雙方兵力相近,用兵的水平也差不多。
終究還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李傕收兵回營,心情十分複雜。
六分是對郭汜的怨恨,三分竊喜,還有一分擔憂。
萬一馬騰不來......
正在此時,一名親衛進來。
“將軍,去郿縣的兄弟回來了。”
“快讓他進來!”
李傕心中頓時緊張起來。
片刻,陪同李儒去郿縣的一名親衛走了進來。
“如何?”
李傕連忙發問。
“將軍放心。”
親衛咧嘴一笑,巴拉巴拉......
“馬騰將軍明晨便會出兵,最快兩日,最遲三日,定能抵達!”
我就說嘛......
李傕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果然,沒有一個涼州人能夠拒絕‘涼州人的朝廷’這句話!
“好!”
李傕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那名親衛的肩膀。
“你勞苦了,下去領賞吧!”
“多謝將軍!”
親衛大喜告退。
李傕去了心頭之憂,不再焦慮,令士卒加強戒備,防止郭汜夜襲,隨後卸下甲胄,呼呼大睡。
次日,李傕欲要再次集結兵馬與郭汜交戰,卻遭到了麾下將領的一致反對。
理由幾乎都差不多。
昨兒白天一戰,晚上一戰,各營的損失都很大。
況且這兩戰都是全軍出擊,沒有輪換,士卒們都很疲憊。
李傕沒有辦法頂著這麼多人的反對強行出兵,但削弱郭汜之事又關乎到他的身家性命。
無奈之下,他隻能點了一名校尉,令此人前往郭汜營前挑戰。
兩軍交戰並不是一上來就全線鋪開,各自捉對廝殺,而是分批次的投入戰場。
參戰的順序有先有後,就有人是從頭打到尾,有人是半路參戰。
被李傕點到的這人就是半路參戰的,他麾下的士卒體力還算充沛。
先前李傕想要全軍出擊,被大家一致反對。
此時隻是遣一部兵馬挑戰,反對聲就沒那麼大了。
此人沒有同伴幫忙說話,又不敢違抗李傕的軍令,隻能哭喪著個臉,不情不願的領兵去了。
“李傕狗子,你沒完了是吧?”
郭汜得知消息之後勃然大怒,本欲集結兵力,將李傕軍的這一部吃掉,但思及自家士卒亦是疲憊,於是也隻派了一名部將出營迎戰。
“殺!”
很快,長安城外又響起了喊殺之聲。
一輪戰罷,又是一輪。
李傕再次派了一名校尉前來。
這一次,郭汜掛起了免戰牌。
他突然悟了。
他的目的是等張新過來,時間拖得越久,對李傕就越是不利。
打什麼打哦?
拖著不就行了?
老子不和你玩啦!
李傕得知郭汜避戰,領著親衛來到郭汜營前。
“郭多賊子......”
李傕先是禮貌的問候了郭汜的祖宗,再是親切友好的問候他家女性,然後......
沒有然後了。
“李傕狗賊欺人太甚!”
郭汜大怒,親自領兵出營迎戰。
嘁哩喀嚓,叮零當啷......
兩日之間,李傕搦戰七八次,將郭汜搞得疲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