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心中十分得意。
原本郭汜麾下的兵馬和他差不多,即使馬騰來到,那也是六萬打三萬,兵力二比一。
優勢在我,但不穩。
如今經過他不要命的消耗,兵力比就變成了三比一。
這優勢不就擴大了嗎?
我可真是個大聰明!
“車騎善戰。”
馬超聞言心中一動,捧了李傕一句,不動聲色的試探道:“然郭汜素以勇武聞名,車騎與其數日鏖戰,損失想必也不少吧?”
“若是光靠我父親麾下的兵馬,怕難以在宣威侯大軍到來之前,徹底擊敗郭汜啊......”
說著,馬超臉上擺出了一副為難的表情。
“不知車騎麾下可還有一戰之力?”
李傕好歹也活了四十多年,一眼就識破了馬超稚嫩的試探。
“孟起放心。”
李傕大笑一聲,“郭多雖勇,又豈會是我的對手?”
“我軍雖小有損失,卻還有二萬五千能戰之士!”
馬超隱秘的撇了撇嘴。
真的嗎?
我不信。
不過這種話也不能問得太過赤裸。
見試探無果,馬超隻能進入正題。
“敢問車騎明日欲要如何行事?”
“簡單。”
李傕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方案,“郭多於城中還有一部兵馬,大營十分空虛。”
“明日隻需壽成出兵,前往郭汜營中將其看住即可,我自領大軍入城請天子移駕,焚燒糧草。”
“待我請出天子之後,再與壽成合兵一處,擊破郭多大營,防止他尾隨追擊!”
天子,李傕肯定是要握在自己手中的。
所以攻打皇宮之事,他得自己乾。
劫持天子的難點不在攻打皇宮,而在郭汜阻撓。
宮裡才幾個護衛?
隻要馬騰願意幫忙看住郭汜,這個難點自然就消失了。
劫出天子,再擊破郭汜,收降他麾下的士卒,遷都涼州......
李傕光是想想,就覺得很美好。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問題。
萬一馬騰覬覦天子,提出由他帶兵攻打皇宮怎麼辦?
李傕也有應對之策。
攻打皇宮,多大的罪名啊!
彆的不說,光是天下人的唾罵和張新的怒火,就足以令人恐懼。
罪名我敢擔,張新我敢得罪。
你敢嗎?
如果馬騰真的頭鐵......
那李傕確實沒有什麼辦法了。
“嗯?”
李傕看著馬超,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要不把這小子留在營中為質?”
“不行不行......”
李傕想了想,很快就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馬超是馬騰的長子沒錯。
可他的用的字是‘孟起’而不是‘伯起’。
孟,是庶子用的字。
馬騰並非沒有嫡子。
一個庶子而已,非但無法要挾他,反而可能將其激怒。
在這個關口,李傕不敢得罪馬騰一點。
所以此時他的心裡也有些緊張,生怕馬騰真是個頭鐵的。
好在馬超並未對此提出什麼異議。
“車騎之言,小子會轉告家父。”
馬超起身告辭,“時間緊迫,小子就不在車騎營中多待了。”
“好。”
李傕起身,送馬超出營。
“孟起你慢走啊,慢走啊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