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範走出光祿寺,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胸口處的疼痛逐漸緩解。
“兩萬兵馬,兩萬兵馬......嗯?”
劉範突然一愣,“張新除了於禁之兵,似乎並未派遣其他兵馬離開。”
“也就是說,其實他還是隻用了一萬兵馬?”
“剩下的兵馬,他是不打算動用麼?”
劉範不自覺的停下腳步,低頭沉思。
“莫非......”
“他是為了防備荊州劉表?”
劉範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武關道全長隻有五百裡,劉表若是從南陽出兵,複刻當年劉邦偷襲關中之事,至多十餘日,先鋒便可抵達長安。
在這種情況下,張新若是還敢派遣兩萬兵馬攻打漢中,關中就完全沒有防禦可言了。
一旦劉表率領大軍來到,區區數千兵馬,基本沒有抵抗之力。
劉範想通了這一層,心中冷笑一聲。
“他不會真以為隻憑一員大將,一萬兵馬,就能拿下漢中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給張魯送信了......”
“讓他按原定計劃行事即可。”
劉範放下心來,揉著胸口,齜牙咧嘴的回到官署。
今天晚上回去,得找個醫者來看看了......
傍晚,劉範下值回到家中,正準備讓人去找醫者,突然一名家仆走了過來。
“大公子,去漢中送信的人回來了。”
“讓他進來吧。”
劉範淡淡說道:“對了,你去城中給我請個醫者過來。”
家仆聽聞劉範要找醫者,麵色一變。
“大公子可是有哪裡不適?”
“小事,無妨。”
劉範擺擺手,“去吧。”
“諾。”
家仆行禮告退。
過了一會,去漢中的信使回來,氣喘籲籲,一臉急切。
“大公子......”
“怎麼回事?”
劉範微微皺眉,“何以如此慌張?”
“回,回公子。”
信使喘勻了氣,“漢,漢中那邊打起來了!”
“你說什麼?”
劉範瞪大眼睛,“漢中棧道路險難行,張新出兵不過十日時間,行軍尚嫌不夠,怎麼就打起來了?”
“他的大軍是會飛麼?”
“是真的!”
信使急道:“小人在進入入漢中之時,那邊就已經打起來了!”
“什麼!”
劉範瞬間亞麻呆住。
於禁的兵馬是在朝會前一天出發的。
他的信使是在朝會第二天派出去的。
滿打滿算,最多差了三天。
大軍行進,肯定不如信使快馬加鞭走的快。
於禁大軍即使先走三天,那也是信使先到漢中。
可信使到達之時,漢中卻已經開戰了。
難道張新的大軍還真的會飛不成?
“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範猛然站起身來,卻牽動到了傷勢,不由一陣齜牙咧嘴。
“快說!”
“小人那日出城之後......”
信使巴拉巴拉......
他離開長安後,依照劉範的指示,南下漢中,給張魯送信。
距離長安最近的道路,自然是子午道。
然而子午道年久失修,路險林密,十分難走。
信使便從相對近一些的儻駱道南下,前往漢中。
楊鳳的黑山軍走的就是儻駱道。
漢中五道中,子午道無法通行。
祁山道和陳倉道的儘頭都是陽平關。
因此張魯截斷道路,主要斷的是最好走的褒斜道。
不過,儻駱道那邊他也修了幾個用來預警的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