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心裡在為黃天將軍這個稱呼無語,周圍的玄甲卻都是一臉興奮。
嘿,你彆說。
漢中這邊的道友可以啊,個個都是人才。
黃天將軍......
這麼悅耳的稱呼,咱們以前咋就沒想到呢?
就跟個憨批似的,隻會大帥大帥的叫。
“好了好了。”
張新看著周圍這些老部下的表情,深知此地不可久留,趕緊安撫了百姓們幾句,逃也似的朝著太守府潤了。
再不潤,他懷疑等會就要開始喊‘蒼天已死,黃天當立’了。
這口號現在可不能隨便喊。
溜了溜了......
張新飛速來到太守府。
此地已被龐德留下的漢軍控製。
張魯麾下的一乾祭酒都沒來得及逃跑,全部被當場抓獲。
張氏家主站在府門前等待,見張新來到,連忙上前躬身行禮。
“草民拜見大將軍。”
一旁的家丁連忙介紹道:“大將軍,此乃我張氏家主。”
張新臉上露出笑容,下馬將其扶起。
“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多謝大將軍。”
張氏家主起身,偷摸瞄了張新兩眼,強忍激動,心中不斷感慨。
“久聞大將軍年少有為,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年輕,真年輕啊!”
“卿襄助朝廷討平逆賊,還南鄭百姓以康樂,勞苦功高。”
張新握住對方的手,一臉誠懇,“卿之功勞我記下了,待我徹底平定漢中之後,必有封賞!”
活乾了,好處自然是要給的。
“不敢不敢,大將軍言重了。”
張氏家主連忙表示謙虛,“草民乃是漢家之民,襄助我大漢王師乃是分內之事也,豈敢求賞?”
“誒。”
張新擺擺手,“卿豈不知功必賞,過必罰之理?”
“若卿立下功勞,我卻不予賞賜,旁人還不得罵我賞罰不明啊?”
張新嗬嗬一笑,“卿應得之賞,就不要推辭了。”
張氏家主見好就收,再行一禮。
“那就多謝大將軍的恩德了。”
張新發動技能禮賢下士,不一會兒就把張氏家主哄的神魂顛倒。
他就是個縣裡的小士族而已。
托了住在南鄭城裡的福,偶爾倒是能與本地太守見上一麵。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張新那是什麼身份?
當朝大將軍,錄尚書事的輔政大臣,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其尊貴?
更難得的是,他年紀輕輕,又有諸多奇功傍身,卻還能做到不驕不躁,待人接物如沐春風。
張氏家主捫心自問,若他處於張新這個位置上,恐怕早就飄起來了。
哪裡會有耐心來接待他這樣的土包子?
當然了,他現在其實也差不多飄起來了。
不怪他沒有定力,實在是......
大將軍他好會啊!
二人在太守府前商業互吹了一會。
張新走完流程,開口把左豹喊了過來。
“老左,南鄭城防就交由你來負責了。”
“諾。”
左豹在馬上抱了個拳,點兵布防去了。
張新帶著典韋和親衛踏入太守府內。
張氏家主緊隨其後。
張魯麾下的那些祭酒齊齊站在院中,四周皆是看管他們的漢軍。
見張新來到,祭酒們麻溜的就跪了。
“我等罪人,拜見大將軍。”
張新看著這些祭酒個個身穿綾羅綢緞,不由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