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軍騎兵連破蜀軍兩陣,那股勢不可擋的勁頭,明明白白的落在婁發眼中。
婁發見對方馬不停蹄的朝他而來,不由長歎一聲。
“撤吧......”
先前他不肯撤軍,那是因為他麾下的兵馬,基本都是由族人、家仆、門客、徒附之類的人組成。
他與漢軍激戰,雙方絞殺在一起,想要強行撤出,必然要舍棄前軍的那些人,讓他們斷後。
婁發舍不得。
彆的不說,要是那些徒附因為撤軍死的太多,回去以後,來年的地就沒人種了。
必須要讓吳懿派人頂上才行。
可事到如今,他已無法再顧及什麼傷亡了。
再不走,全得死!
“想跑?”
徐和見婁發將旗後退,下令猛攻。
“提速!”
龐德自然也不會放過這些軍功,不再保留馬力。
漢軍騎兵追上,咬住婁發軍的尾巴。
“不好!”
吳懿在望樓上看得真切。
以目前的情況來說,等婁發跑到營中,漢軍騎兵估計也跟著衝進來了!
大營絕對不容有失!
“關營門!”
吳懿當機立斷,下令關閉營門。
婁發軍跑到營外,發現營門緊閉,趕緊開口叫門。
吳懿此時也已下了望樓,親自來到西門,見到營外景象,使人在牆上大喊。
“爾等可往北逃!”
“我逃你媽賣麻花逃!”
婁發破口大罵,“老子兩條腿,彆個四條腿,啷個逃哦?”
吳懿沒有理他。
你愛跑不跑,反正營門是不可能打開的。
婁發叫了半天門,見營門紋絲不動,心中不由絕望。
“吳懿你個龜兒!”
“快點兒把門給老子開到起!”
“開門!”
“是不是!”
“勞資蜀道山!”
吳懿置若罔聞。
益州的蜀道山,可鎮不住他這個兗州人。
婁發咬牙,乾脆直接下令攻營。
“殺!”
婁發軍呐喊一聲,開始用肉身瘋狂衝擊營門。
“放箭!放箭!”
吳懿毫不留情,“丟滾木,礌石!”
“這......”
營牆上的守軍麵麵相覷。
下麵的可都是友軍啊!
吳懿見沒人行動,拔出腰間佩劍指向一人。
“爾等要違抗我的軍令嗎?”
“敵軍就在後麵,若是讓他們衝進來,大家都得死!”
負責指揮這些士卒的小校聞言,咬牙喊道:“遵參軍之令!”
“弟兄們!放箭!”
“丟滾木,礌石!”
守營士卒這才行動起來。
婁發軍早已沒有什麼陣型可言,隻是一味向前衝擊營門,密密麻麻的擁堵在營牆下麵。
一根滾木丟下去,可以砸倒一大片。
一顆擂石丟下去,也可以砸倒一大片。
“麻賣批!”
婁發的眼睛都紅了,“老子就曉得,這幫東州人不可信!”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
除了投降,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