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焉、吳懿等人值得他們賣命嗎?
當然不了!
婁發一咬牙一跺腳。
“弟兄們,我們投王師去!”
一時間,婁發軍紛紛丟下武器,返身離開蜀軍射程,跪倒在地。
“王師饒命,我等願降!”
“王師饒命,我等願降!”
龐德見狀,喊人叫徐和過來收拾殘局,隨後調轉馬頭,向北而去。
徐和領兵上前,接住降卒。
吳懿長歎一聲,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龐德從營北繞了一個圈,準備去乾東門的蜀軍,接應淳於瓊。
然而東門蜀軍早在得知漢騎過河的時候,就壯士斷腕,舍棄了一部斷後之兵,逃回營中去了。
龐德趕到之時,這支兵馬已被淳於瓊吃乾抹淨。
營外戰事暫時告一段落。
臧霸驅趕著蜀軍降卒,前來與徐和、管亥彙合。
三人合計了一番,決定讓臧霸將所有降卒帶過河去。
徐和、管亥領著青州兵,留在此地鎮守。
龐德見沒他什麼事了,便領兵來到南鄭城下,就地休息,防止劉焉棄城逃跑。
蜀軍大營未克,他是不能去劫張任營寨,接應王猛下山的。
否則張新一旦撤軍,蜀軍燒毀浮橋,他就回不來了。
現在隻能先保存體力,等待張新的下一步命令。
蜀軍全線潰敗,損兵折將,隻能龜縮營中。
漢軍士氣大振。
高覽抓住機會,繼續猛攻蜀軍大營。
漢山大營,張新收到前線的消息,也坐不住了,在營中留了數百玄甲鎮守,帶著與典韋、左豹、沮授、法正等人並兩千玄甲,親至前線督戰。
楊鳳看到張新大纛,大喜過望,連忙騎馬跑了過來。
“明公。”
楊鳳嘿嘿一笑,“你看,高將軍所部久攻不下......”
“你來的正好。”
張新打斷道:“我輕騎前來,沒帶輜重,你那邊應該還有吧?”
“去,給我搭個望樓起來,我要觀戰。”
楊鳳麵色一滯,垂頭喪氣的跑了回去,叫來士卒挖土抱木。
平原地帶,視野寬闊,漢水又不算太寬。
想要看清對岸的情況,望樓倒也不必太高。
很快,望樓搭好。
張新走了上去,遠遠眺望。
蜀軍雖然連敗,士氣低落,但畢竟有著營壘之利和人數優勢。
再加上吳懿趕到南門,親臨前線激勵士氣,高覽一時之間還真就攻不進去。
“敵軍渡河來攻,在北岸沒有立足之地!”
吳懿大聲喊道:“隻要我等能夠守到天黑,他們就必須拆除浮橋退兵,短時間內無法再來!”
“各地援軍已在路上,我等隻要守住今日,敵軍就再也沒有過來的可能了!”
“諸君,死戰!”
“今日過後,所有人官升一級!”
有了吳懿的激勵,再加上升官的誘惑,蜀軍精神稍振,奮力抵抗。
戰至正午,高覽軍勢已疲,收兵退回。
張新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對岸的情況。
徐和與淳於瓊分守高覽兩翼,不能隨意調動。
否則蜀軍極有可能趁著漢軍調兵遣將的空隙,出營來攻。
打不打得過另說,總之會拖延漢軍攻營的進度。
“去問問楊鳳,他的士卒吃飽了沒?”
張新對著望樓下的典韋喊道:“若是吃飽了,讓他去替高覽,接著攻營。”
“眼下正是一鼓作氣之時,不能給蜀軍喘息之機!”
“諾!”
典韋迅速傳令,讓人過去詢問。
“飽了飽了!”
楊鳳聞言立馬蹦了起來,招呼士卒備戰。
手裡的菜刀木勺都丟一丟,拿起武器殺人去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