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近。
鐘繇被張新留了兩天,聯絡感情以後,啟程回長安複命去了。
張新大開府庫,又犒賞了大軍一次。
先前攻打蜀營之時,他喊出的口號是‘回家過年’,在回家的誘惑之下,士卒們出了死力,強行將蜀營攻破。
可蜀軍的降卒實在是太多了,一時半會還真搞不定。
張新若是兌現承諾,讓他們回去過年,萬一這些沒整編好的蜀軍反叛,他在漢中那可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所以沒辦法,隻能委屈士卒們在漢中過年。
食言了,那就得給補償,否則以後就沒人信你了。
張新將士卒們分批召集起來,大大方方的說明情況,給予賞錢,再承諾回了關中以後,給他們輪流放假。
士卒們心裡本來還有些微詞,但張新待他們一向很好,此次又是情況特殊,得了賞錢與放假的承諾之後,軍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處理完這件事,張新一麵加緊整編降卒,一邊讓人在軍營中張燈結彩,殺豬宰羊,準備過年。
臘月廿八,吳懿屁顛屁顛的來到太守府。
“明公,舍妹到了,正在府外等候。”
“哦?”
張新從文書中抬起頭來。
“那就請進來一見吧。”
“好嘞!”
吳懿又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一名妙齡少女在吳懿的帶領下走了進來,盈盈一禮。
“民女吳莧,拜見大將軍。”
張新淡淡一笑。
“不必多禮,起來吧。”
“多謝大將軍。”
吳莧起身抬頭。
張新仔細打量著她,心中暗讚一聲。
“過如相士所言,有大貴之相。”
吳莧的容貌,屬於是標準的國泰民安臉。
她不如董白可愛,也不如甄宓精致,但就是有著一股雍容華貴的氣質。
雍容華貴這個詞,放在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身上,本就有些違和。
可吳莧就是能將這份違和變成和諧,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一番。
隻是她現在的氣色有些不好,哪怕是在妝容的遮蓋之下,也難掩疲憊。
“累了?”
張新關心了一句。
“還好。”
吳莧俏臉一紅,“民女多謝大將軍關心。”
從漢中到綿竹足有千裡之遙,吳懿生怕妹子來的慢了,回長安不好爭寵,因此一路瘋狂催促。
她從接到信開始,就在馬車和船隻之間不斷換乘,緊趕慢趕,終於在年前趕到了漢中。
這一路上,可不累死個屁麼?
“如何?”
張新直球進攻,“可看得上我?”
吳莧的臉更紅了,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張新打量她的時候,她也在打量著張新。
年輕,英武。
這是張新給她的第一印象。
再加上張新久居上位,舉手投足間皆帶著一股淡淡的威嚴,既讓人感到敬服,又讓人忍不住想要與他再靠近一點。
光是外形和氣質,張新就已經秒殺劉瑁了。
更彆提他的身份,以及他所立下的功績,闖下的威名。
吳莧此刻隻想好好感謝一下好大哥,為她找了個如此優秀的夫婿。
“既然如此,日後你就留在我府中吧。”
張新微微一笑,“你遠道而來,舟車勞頓,先回去好好休息一番,我晚點再去看你。”
“好。”
吳莧輕輕應了一聲。
“來人。”
張新叫來兩名婢女,“帶我夫人下去休息。”
吳懿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