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公平的,從來不會因為某個人某件事兒而停留在某一刻。
約摸又過了一個月左右。
自上次從同心堂回來,說書先生一直覺得同心堂發生的那件事情很不一般。
兩個人掌力相對居然能死那麼多人!他趕到時,雖然沒有看到掌力相對那慘烈的場麵,可他敢斷定那絕對不是常人所為。
中心石階處的消息不僅有他說出去的,也有他四方打聽先後收集彙合起來的。
這天,在他稍息的片刻,坐在下首一側的兩個老頭兒正議論著那天同心堂的事兒,說到了小白醫師和王陽老板他們如何如何厲害,當時的情景如何如何凶險,說書先生很是感興趣。
於是,他插嘴問道,“老伯,那天同心堂的兩個人是為什麼事打起來的呐?”
說話最多的那個老頭兒回答道,“還不是為那徐家醫館的徐醫師!先生你可是沒有看見,我們可是親眼所見,那個小白醫師周身白光圍繞,一股異香飄來,從她頭頂冒出一束銀白色和淡紅色的光,瞬間就射向我們!”
周身白光圍繞?!
說書先生驚得目瞪口呆!不容思索,他脫口而出,“然後呢?您接著說下去!然後怎麼樣了?”
那個老頭兒見平時裡私下話不多說的先生居然和自己說起話來,於是,繼續繪聲繪色的說道,“王家當鋪王老板也並不弱呀,他立刻向小白醫師擊出一掌去,幾乎是同時,他發出的那一掌閃現一道紅光,那紅光與那白光相撞,瞬間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拋向我們這些圍觀的人群,死的那些人都是來不及躲避的,一下子就被擊中了,都是當場斃命的。”
聽到此處,說書先生後怕不已,也後悔不已!
他後悔自己去遲了,要是能早一步到或許還能夠幫到小九一二!
他後怕不已!幸好沒有從大家口中得知小白醫師的任何情況,沒有情況就是好情況,他的小九一定沒事的!
聽罷此話,說書先生馬上停止了說書,安撫大家說道,“各位聽官,老生身體有恙,今天說書就到此為止,任何精彩,請聽下回分解,請大家都散了吧!”
圍坐在四周的聽官見先生今天心不在焉,也沒說出多少他們想聽的故事,於是三三兩兩的便漸漸離去。
說書先生快步來到同心堂。見同心堂的大門緊閉,他急忙走上前去就叩門,替他開門的正是小吠。
小吠半開了門兒,見是說書先生,於是趕緊說道,“先生,你身體不適嗎?但你來的不巧了,小白醫師和漢源醫師今天都不在,您可能隻能到彆處去了。”
聽聞此言,說書先生連忙問道,“小哥,小白醫師不在?你是說不在同心堂還是不在蘭花鎮?”
小吠見他很著急的樣子,又說道,“先生,我們小白醫師估計這會兒不在蘭花鎮,您身體不適著急的話,就趕緊去彆的醫館看看吧!”
看來小九確實不在蘭花鎮,他立刻想到她會去哪裡呢?難道受傷很嚴重嗎?
說書先生又急切的問道,“怎麼?小白醫師難道有什麼事非要離開嗎?”
他很想知道小白的情況,但又不好明說。
說書先生是小吠在蘭花鎮很喜歡的人之一,他一直覺得他是個好人。見他一再追問小白的下落,他也就毫不隱瞞的告訴了他那天發生在同心堂裡全部的事情。
聽罷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說書先生轉身就走,小吠一把拉住他,“先生,這是怎麼了?你可不要怪小白醫師,她確實是有事不得已才離開的,不過不要緊,過不了多久小白一定會回來的。”
其實後麵這句話他是說給自己聽的,這是他的真實想法,也是他的期盼。
說書先生見他過來拉他,於是再次向他確認道,“你說小白受了傷,她傷的重嗎?”
小吠見說書先生似乎沒有惡意,於是他壓低聲音沉重的說道,“哎,估計她傷的不輕!”
說書先生頓時心痛不已!他看著小吠說道,“謝謝你小哥,感謝你對小白醫師如此之好!如果她回來,請你轉告她,說我來此處尋過她!她也可以來尋我,我在老地方等她,她不來,我不走!”
說罷此話,說書先生快速的離開了同心堂。
小吠掩了大門退至後堂。呆呆坐在院兒裡茶案邊的漢源任憑小吠進進出出都沒有反應。
自從小白和桑婆婆離開的這段時間,漢源的這個狀態可把小吠嚇得不輕,無論他說什麼事兒,做什麼事兒,但凡隻要與小白無關,漢源都會對他不理不睬的。
可剛才說書先生來找過小白這事兒,小吠覺得應該馬上就告訴他,讓他回回神,他擔心再這樣下去漢源會生病的,沒等小白回來,漢源自己就先倒下了。
於是他快步走上前去,拉了一把椅子,與漢源麵對麵的坐下,伸出一隻手來在漢源的眼前晃了晃,漢源沒有反應,好像是在盯著那粉紅色的藥罐兒看一樣。
小吠有些著急,趕緊說道,“漢源,你聽我說,剛才說書先生來過,他是專門來找小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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