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喵!!”
“嘶......鬼子不都是這麼取名的嗎?在哪生的孩子就叫什麼。”
“呀喵!!”小腦斧氣得連連呲牙,林臻擺手道。
“好好好,那給你起個國產的名兒...嗯...叫旺財怎麼樣?”
小腦斧一愣。
我t一隻華北虎,你給我起個狗名!?
它氣得一口咬在林臻鞋子上,使勁地往後拽。
雖然不疼,但可以看出它很不喜歡,
也罷,林臻搖搖頭。
“你還挺挑,行,那就叫你來福吧!”
“呀喵——”
誒!對了!
這個叫聲才對!
小來福叫了一聲鬆開嘴,又開始蹭剛才被它咬過的地方。
林臻吃飽喝足,站起來,看著遠處的山巒與丘陵說道:“走吧來福,哥帶你下山泡妞去!”
“呀喵——”
......
這一路上小來福徹底變成了工具虎,動不動就跑開不知道乾什麼去了,林臻也不管它。
但是在林臻餓了的時候,它總能抓回來點什麼。
偶爾是小溪裡的魚,偶爾是樹上的鳥,偶爾是隻野雞。
累了,哥倆就一起靠在樹上休息——林臻在地上,來福在樹杈上。
困了,哥倆就依偎在大草坪上睡覺——林臻在地上,來福在林臻身上。
渴了,哥倆就趴在溪邊用手捧水喝;餓了,哥倆就一直吃頓野味。
他們兜兜轉轉,放下俗世一切喧囂,自由浪漫地行走在天地間、大山中。
不寂寞,不孤單。
恰似天地間最自由的鳥,一直往南邊飛去。
這一飛,就是半個月。
......
半個月後,王府。
如果說以前的林震仙還年富力強,但這半個月,他的頭發全白了。
唯一的孫子。
半個月音訊全無,生死不知。
三大營把京城翻了個底朝天,連化糞池、水井都沒放過,但就是找不到林臻。
京城找不到,就去彆處找。
周邊的幾個縣城、村莊,也都找了一遍,把百姓弄得怨聲載道。
林震仙卻全然不管,讓兵馬繼續往外擴散著找。
家裡也不好過。
浣碧剛開始還一切正常,十幾天後見林臻還沒回來,便開始不吃不喝,躺在怡蓮閣一心速死。
晴雯終究還是知道了林臻失蹤的消息,白天哭,夜裡哭,哭得眼睛都快瞎了,還說如果林臻有個三長兩短,她也就不活了。
張儷和月嫵比她們倆想的通透,即便林臻不在,產業還是要開的,她們需要為林臻守好這份家業。
當然,前提是晴雯得把孩子生出來,否則這份家業到最後也是彆人的。
怡蓮閣裡,月嫵紅著眼圈,看著已經臉色慘白,奄奄一息的浣碧道。
“傻妹子,世子不會有事兒的,你要養好身子等世子回來啊!否則他回來了看到你這幅模樣如何使得?”
張儷也說道:“是啊妹妹,這麼久都沒有壞消息傳來,那就說明會有好消息,你可不能這麼糟踐了自己!”
“倘若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如何向世子交代?”
“快起來吃點東西吧......”
說著說著,兩女再次紅了眼睛。
在古代,路途很遠,交通不便,很多時候一次分彆就是永彆,她們也不想年紀輕輕就守寡。
更何況她們是自願喜歡林臻,而不是強迫擄來的民女,對林臻的這份感情更加難以割舍。
林震仙披甲掛胄的推門走了進來,見到四女都在,又看到浣碧是這個樣子,他長歎一聲。
“唉,丫頭,你的心意祖父知曉,你且安心在家養著,老夫這就親自帶兵出去找!如果臻兒有了什麼意外,老夫讓全天下的人去陪葬!”
言罷林震仙就要衝出去。
就在此時,管家林安在外麵大喊。
“老爺!老爺!世子有消息了!”
“什麼!?”
林安衝進怡蓮閣,手裡拿著一疊書信,激動地道:“老爺,世子有消息了!”
林震仙趕緊把信搶過來,與此同時,浣碧那枯木般的雙眸終於有了幾分神采。
這是給很多人的信,林震仙挑出自己的名字拆開,看後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不愧是老夫的孫子!就是有能耐!”他看向晴雯,“丫頭,趕緊吃飯,臻兒快回家了!”
“祖父,真的嗎?”
“當然,這小子走著去了河間,等過段日子就會回來了。”
“嗯!我吃飯!我喝水!”浣碧抓住張儷的手,“姐姐,快幫我一把!”
月嫵臉色一紅。
因為浣碧抓到了她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