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沙場點兵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順著城牆巡視一圈,給將士們加油打氣,隨即林臻回到府衙。
毛夢極跟著他一起,兩人在中堂裡相對而坐,有侍衛端來午飯,毛夢極問道。
“世子,南楚真的會在今天進攻嗎?”
“彆急,先吃點飯,等會兒好出去打仗。”
“世子,你這可比項英還穩啊,您就這麼肯定他們會在今天進攻?”
“肯定會的,項英就算再沉得住氣也頂不住楚霸天的聖旨,而且我已經算定他會派小股部隊來,不會大軍壓境。”
毛夢極見林臻吃的香甜,一時間又急又無奈。
真不知道這位姐夫的篤定是從哪來的,他明明沒打過仗。
“唉,恕末將急躁,您慢慢吃吧,末將還得去城樓上看看。”
“嗯,去吧。”
林臻一點都不擔心。
本身南楚的軍隊就擅長水戰而非攻城。
地理形勢讓他們多戰船,少戰馬,即便以絕對的人數優勢攻城也絕非大乾的對手。
更何況林臻謀劃的十分周密,幾乎把任何可能性都考慮到了,若再打不贏,他就可以穿越回去繼續不要臉的當領導了。
日落前,南楚先鋒大將楊文平,率領五千軍卒,來至城下。
身後雲梯,攻城車,攻城椎,投石機數不勝數,看那架勢是要攻城。
隻見這廝在城樓下舉著大刀向上唾罵“毛夢極!我**!”
“我”毛夢極被罵得一愣。
“你這膽小鼠輩,見你爺爺還不快快開城投降?否則等爺爺進去,清河縣雞犬不留!”
奶奶的。
毛夢極氣得渾身直哆嗦。
知道自己要被罵,但沒想到對方罵得這麼難聽。
這還是將軍嗎?這就是個地痞流氓!
“楊文平!虧你還是個將軍,說話竟如此低俗!”
“你少t廢話,是個爺們就下來與爺爺決一死戰!不下來你就大喊三聲我是臭娘們!”
林臻也站在城樓上,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呲牙縫,用胳膊肘捅了捅毛夢極,劍眉微挑“這你能忍?”
“王八蛋!來人,取我兵器來!”
“是!”
毛夢極跑下城樓,此時城門大開。
隻見他手握長槍,銀甲黑袍,策馬而來,身後不帶一兵一卒,最終在護城河岸邊與楊文平對視,高下立判。
他回頭大喊“放吊橋!”
“嘎吱吱——”
吊橋被放下,楊文平見如此年輕的小將就有這份魄力,當即讚賞道“好個少年郎,有膽識!看刀!”
楊文平拎著大刀,騎著快馬衝了過來。
隨即林臻喊道“抬吊橋!”
嘎吱吱——
吊橋又被升了起來。
這也是林臻處於謹慎考慮。
雖然鬥將有鬥將的規矩,但南楚是鼠輩,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趁鬥將的時候衝進來攻城?
“納命來!!”楊文平手持長刀,在腰間挽了個刀花,高高舉下,直挺挺朝毛夢極的天靈蓋砸來。
這若砍中,連戰馬都得劈成兩半。
卻見毛夢極不慌不忙,也沒有硬接,槍頭在刀側輕輕一點,便讓其偏離軌道,隨即抽出來向前突刺。
楊文平沒想到毛夢極居然這麼簡單就化解了他的驚天一擊,趕忙回刀抵擋。
但他哪有毛夢極快?這一槍眼看著就要戳進他腦殼裡,他嚇得臉色慘白,瞬間低頭。
鏘——
頭盔仰天而飛。
一頭烏黑長發飄散下來。
不等他回過神,毛夢極早已經抽出馬背上的長劍,從下而上,奮力一劃!
歘——
“額”
一道深可見骨的裂縫自馬肚子開始,一直綿延到他的喉管。
緊接著“噗——”
鮮血如噴泉似的狂湧出來。
連人帶馬,一同倒在地上。
林臻在城樓上大喊“好!!”
“咚咚咚咚咚——”
勝利的鼓點被敲響,毛夢極放下長槍,看著楊文平死不瞑目的臉說道。
“敢罵我母親,就是這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