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無比認真的聽著。
對重山刀也有了初步的理解。
譬如尋常的刀法,隻是把刀看成是一種兵器。
但重山刀卻不同,講究把刀當成自己的第三隻手,還要求把全身的氣血力量灌注在刀上。如人握拳頭一樣。
此為壓刀技。
光知道這些,並沒有什麼用。
操作起來難度太大了。
但是有韋典親自示範,就不一樣了。
少走了很多彎路。
謝安瞪大著眼睛,試圖把韋典的每一個細微動作記在心裡。
隻聽韋典的聲音繼續傳來。
“學會了壓刀,就算重山刀入門了。後續經過養刀,拔刀,才可發揮出‘重山’的真義。
所謂重山,便是一重山水一重關,水闊天高刀自成。若是把重山刀修煉到第九重,即便是大武師也頂不住。”
隨著聲音落下,韋典手中闊刀悍然斬出,刀鋒瞬間抵達地麵寸許之地。但卻沒斬下去,而是噶然而止。隻剩下刀風,吹開地麵上的塵土。
“這就是壓刀技,力聚刀身而不泄。收得住刀,便壓得住勢。待得放勢時,便如崩雷滾滾。”
說完,韋典把刀往下一壓。
明明隻往下移動寸許距離,待得刀鋒斬在地麵時卻引起大地震動,切開一條丈許長的裂縫,飛沙走石。
謝安看的人麻了。
這就是壓刀技?!
“我修煉重山刀二十年,才勉強達到一重山的地步。大概就是這威力了。”韋典看著滿地的塵土,露出滿意之色,“你可都瞧清楚了?”
謝安這才緩過神來,“嗯。”
“你來試試。”韋典把手中的闊刀丟給謝安。
謝安接過韋典的佩刀。
輕飄飄的,跟塑料沒多大區彆。
謝安感覺用這刀效果會不好,便拱手回絕,“香主,我還是習慣用自己的刀。”
韋典“嗬”了一聲,“瞧不上我的刀是吧,你的刀給我看看。”
修刀二十年的韋典,對刀頗有講究,自認為自己的刀已屬一流,絕不至於讓謝安這個執事瞧不上。便好奇去拿謝安的佩刀。
剛接過手就差點沒拿住直接掉地上了!
好重!
他稍許用力才拿住謝安那柄四十斤的闊刀。
為了避免窘迫,韋典拽起闊刀威風的揮舞了兩把,才塞回謝安的刀鞘裡。
“好好好,都敢耍這麼重的刀。那便用你自己的吧。”
雖然嘴上說的輕鬆,但韋典心中卻震驚不已。
方才那把刀的重量,保守估計在四十斤。
要想完全駕馭這般重刀,單臂力舉至少得八百斤才可。這個力舉,已經超過了初入精肉境的二關武者。
謝安能做到?
而且,若這家夥真靠養生功做到力舉八百斤,那可比得上十幾年養生功的老師傅了。配合四十斤的重刀,說不定真能演練出重山刀來。
念及此,韋典盯著謝安的目光裡多了幾分熾熱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