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詫異的看著謝安。
他不曉得韋典給予了謝安什麼,隻覺老哥哥重情重義,這一對比,就讓**感覺自己過於自私了。
“謝兄知恩報德,俠肝義膽!是我萬萬及不上的。若在韋香主病重將死之前選擇離去,未免太薄情寡義,叫人心寒。”
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我也選擇留下來。即便林雲登台失敗,被新任香主打壓,無非受些委屈,丟了前程,又不是什麼掉腦袋的事情。”
看著**這般堅決,謝安感覺他被自己誤導了……
“方才韋香主留我下來,給我了重山刀的完整心法招式。還忍著病痛親自教導於我。所以,我是走不得的。張兄,你大可不必如此。”
原本謝安並不想說出這些,免得**心裡不平衡。
但**的決定,讓謝安對他高看一眼。
更何況,選擇去留,關係到**的未來前程。
相比個人前程,不平衡太微小了。
哪怕明知道**聽了心裡會不平衡,也得言明。
果然,**聽後露出濃濃的失落。
重山刀啊……
整個虎狼門數千子弟心中的至高武學!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過來,“應該的。我的實力停留在銅皮境小成很多年,沒什麼前途了。像我這樣的老頭子,其實去哪裡都不太被重視。韋香主讓我在這黑市待到現在,中途並未克扣藥輔和銀錢。他在臨終前還讓我另謀高就,我已經心裡感激了。
而老哥哥就不同了,雖然也上了年紀,但是實力與日俱增。值得栽培。我看的明白。所以……我還是選擇留下來。”
謝安再次高看**一眼,並未多勸。
一番寒暄過後,**便找了個借口離去。
而謝安也關上了院門,回到廚房的水缸旁邊。喝了口水缸裡的水。
熟悉的味道!
靠著仙寶盒子滋養出來的水,果然不凡。
一口喝下去,體內暖流攛掇,凝聚在小腹的位置,久久不散。令人十分的舒泰。
……
翌日,天光微曦。
謝安便來到院子裡演練重山刀。
自從謝安見識過韋典的那一手壓刀技後,謝安就被這門武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光是重山刀的壓刀技,就可以做到寸距發力!
這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要知道,刀和大槍都屬於大開大合的兵器,往往需要經過較長距離的加速,才能爆發出絕強的威力。
越大的兵器,固然威力越強,但也需要越長的加速距離。
這是符合物理學的。
可重山刀可以寸距發力,這在戰鬥中……敵人根本防不勝防,怎麼死的都難以整明白。
簡直離譜。
難怪是虎狼門的頂級武學,難怪孟虎耗費三十八年,也要練成這門刀法。
不過,也是真的難煉。
前刺,橫劈,豎斬。
刀鋒距離地麵寸許時停下……
可惜,刀鋒停下的瞬間,刀勢也跟著散掉了。
根本壓不住勢。
謝安接連嘗試數十次,毫無例外……都失敗了。
這一手壓刀絕活,靠自己琢磨太難了……
謝安洗把臉換上衣服,便匆匆出門去往堂口。
再次敲響院門的時候,是韋典親自開的門,倒是沒見到林雲,估摸著去閉關準備一個月後的考校了。
“謝安你來了。”
韋典仍舊戴著鬥笠,人卻精神了很多,對謝安也多了幾分熱情。
但是修出氣感的謝安,卻分明感覺到韋典的身子內裡,更加的惡化了。
“早飯吃了沒?”
“嗯,吃過了。”
“那就彆發呆了,演練一遍壓刀技給我看看。”
“好。”
謝安收回思緒,拔出闊刀開始演練。
結果……失敗。
韋典卻非常的有耐心的指導起來,“不著急,我當初耗費了五年的時間,才學會壓刀技……你先演練個幾萬次,找到感覺,我再給你講真義,你就能理解了。這叫……練刀千遍,其意自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