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陸同風就在廢墟中找到了一些壓壞的鍋碗瓢盆,又找了些碎裂的門窗木頭,就地生火燒水。
不多時,就燒了一些溫水端到了嶽鈴鐺的麵前。
他小心翼翼的幫助嶽鈴鐺用溫水清洗她手上的汙泥。
縱然很小心,還是讓嶽鈴鐺疼的直皺眉。
看到嶽鈴鐺滿是傷痕紅腫的小手,陸同風一陣心悸。
都說十指連心。
這得多疼啊!
不過,在塗抹了雲扶搖的雪蓮散之後,嶽鈴鐺緊皺的眉頭漸漸的舒緩了。
不愧是雲天宗的靈藥,嶽鈴鐺已經手指上的疼痛迅速的減弱。
這時,一群人走了過來。
大黑立刻警惕的來到了陸同風身前。
一共七八個人,為首的是陸同風認識的林風,另外幾人陸同風不認識。
兩個穿著儒家袍服,留著短胡子的中年人,看起來十分的儒雅。
一個白白胖胖,看起來大概十七八歲,身穿月白僧衣的光頭小和尚,小和尚腰間掛著一個布袋子,脖子上掛著一串很大的念珠,手中也有一串小的念珠,後背上背著一個很大很大的木魚。
還有四人是兩男兩女,看起來都是二十出頭模樣。
男的英俊瀟灑,器宇不凡,女的也是身材高挑容顏俊美。
無一例外,這四人手中都拎著一柄仙劍,顯然和雲扶搖一樣,都是正道修士。
這幾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一塵不染,宛如九天仙子一般的雲扶搖的身上。
雲扶搖手持仙劍,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出塵的氣息,任誰一看都知道她不是凡女。
一個身穿紫衫,劍眉星目的俊朗青年,抱拳作揖,朗聲道:“在下玄虛宗門下弟子楚元鴻,這三位是在下的師弟師妹,趙一甲,南宮沐,衛霜兒。
這兩位夫子是白鹿書院李默因與趙孟君鴻儒,這位是苦海寺的弟子戒色師弟,未請教仙子名諱,師出何門?”
楚元鴻每說起一個名字,對方都對著雲扶搖抱拳作揖,隻有那個法號喚作戒色的小和尚,雙手合十。
雲扶搖微微欠身,緩緩的道:“雲天宗玉塵子門下七弟子雲扶搖,見過諸位道友。”
“雲扶搖?你……你是……扶搖仙子?”
楚元鴻神色微變,一臉震驚。
其他人同樣的麵露驚愕。
都沒想到鼎鼎大名的扶搖仙子,竟然出現在了玉州境內的一個偏僻小鎮之上。
最近五六年來,雲扶搖在人間的名氣極大,天機閣兩年前曾經推出一個十大年輕仙子榜,雲扶搖位列第三。
眾人反應過來,紛紛抱拳道:“原來是扶搖仙子,久仰久仰……”
此刻眾人心中都是暗暗驚歎,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雲扶搖的樣貌果然傾國傾城,天下無雙。
雲扶搖在與那些修士說著話。
目前趕到這裡的修士,隻有玄虛宗,苦海寺,與白鹿書院的夫子。
他們也不是得知這裡被屠鎮了才來的,而是到了這裡才發現小鎮蒙難,死傷兩百餘人。
數日前,玉州境內一夜間丟了三十多個年輕姑娘。
玄虛宗身為人間六大仙門之一,主要勢力又是在玉州境內,得知此事後,便派遣了數百名弟子下山,追尋那群淫賊的下落。
隻是這夥淫賊行蹤隱秘至極,幾乎沒有目擊者。
正好在這時,曲陽郡上報,在轄區扶陽鎮也在同時發生了一起淫賊深夜擄劫姑娘的惡性案件。
和以往不同的是,扶陽鎮的這起事件,淫賊並沒有成功,反而被一名戴著鬥笠的女子反殺一人。
直到此刻,最近大半年來活躍在玉州境內,作案上百起的淫賊,這才有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