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不是普通的采花賊,而是一群修士,而且人數不少,可以同一時間在多地作案。
曲陽郡守知道自己無法對付這些修士,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在城中張貼布告,而是第一時間將此事上報給朝廷。
直到今天上午,曲陽郡守才在城中貼出布告。
玄虛宗的楚元鴻等人,剛好就在曲陽城中,看到郡守所發的布告,立刻禦劍趕到扶陽小鎮。
白鹿書院的兩位夫子,以及苦海寺的戒色小僧,也是因為這件事趕過來的。
隻是沒想到,扶陽鎮地處偏遠之地,又是大雪封山,消息閉塞,俊陽郡守的布告又晚發了一日,今天一早這些聞訊趕來調查的正道修士,到了這裡才發現扶陽小鎮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
詢問之下才得知,二十多位白衣妖人昨天深夜前來報複,殺人放火,屠戮了半個小鎮。
多虧了倒夜香的跛子李與她的女兒李秋燕,擊退了那群白衣惡徒。
不過,這對父女自昨晚之後便消失了。
就連他們居住的小院子,也被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
不過,從小鎮居民口中得知,李秋燕應該就是上次擊殺一名白衣惡徒的那名戴著鬥笠的黑衣姑娘。
至於大黑與陸同風,昨晚趕到小鎮時,鎮上的百姓已經拖家帶口的往北逃去。
除了林七嫂知道陸同風昨晚來過,見過大黑變身,其他小鎮居民,都不知道陸同風與大黑昨晚來過小鎮。
陸同風以前挺向往修士的,經過這一番事情之後,他對這些高來高往,擁有大神通的修士,沒有任何的好感。
隻是看了一眼這幫修士,然後便繼續給鈴鐺包紮。
林風看到這一幕,想要上前,可是他終究還是沒有邁出那一步。
現在嶽鈴鐺已經成為小鎮居民的眾矢之的。
他的爺爺經此之事,吐血昏迷,現在還在昏迷中,能不能醒過來還兩說。
家裡的人都嚴令林風不要再與嶽鈴鐺來往,免得給林家遭來災難。
陸同風給嶽鈴鐺包紮完傷口之後,便扶著嶽鈴鐺到一旁休息。
“鈴鐺,你先休息一會兒,我來把劉奶奶與胖嬸的棺材挖出來。”
嶽鈴鐺沒有說話,點了點頭,然後默默的看了一眼那群修士。
陸同風在倒塌的院子中找到了一個鎬頭便開始挖掘。
忽然,陸同風聽到了那幾人的對話。
玄虛宗的楚元鴻道:“扶搖仙子,聽聞三日前擊殺那名白衣修士黑衣女子,與昨天晚上擊退白衣惡賊的,乃是同一人。
他們是三年前來到小鎮,並且居住在此。好像是你們雲天宗的弟子……”
雲扶搖柳眉一挑,道:“還有這種事?我不太清楚。”
楚元鴻神色一動,道:“哦,那仙子為何會在此地?”
雲扶搖道:“遊曆人間,路過此地,恰好碰上此事。”
楚元鴻自然不相信雲扶搖的話。
那晚黑衣鬥笠女子擊殺白衣惡徒時,被對方認出了她催動的劍訣,小鎮上很多人都聽到了白衣惡賊臨死前說出雲天宗劍訣之類的話。
昨夜又證實,那晚忽然出現的黑衣女子,就是居住在此三年的小啞巴李秋燕。
楚元鴻等人幾乎可以確定,李秋燕與那個跛子李,都是雲天宗的弟子。
可是,雲天宗的弟子怎麼會跑到距離天雲山萬裡之外的這個小鎮倒夜香呢?
此刻又見到雲天宗掌門的入室弟子雲扶搖也在此地,更讓這些人懷疑雲天宗弟子出現在這裡不同尋常。
玉州是玄虛宗的地盤,自然不允許雲天宗的人在自己的地盤暗中行事。
隻是雲扶搖矢口否認,楚元鴻也不好逼問。
雲扶搖不想繼續李秋燕二人的話題,便問道:“楚師兄,不知道你們調查的如何?到底是什麼人襲擊了小鎮?”
楚元鴻緩緩的道:“我們在小鎮上發現了幾具白衣惡賊的屍體,以及他們使用的法寶,再結合他們的行事手段,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魔教極陰門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