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病態又充斥著暴怒的掄起錘子,朝著屍體猛砸,直到砸到血肉模糊,肉末橫飛,這才停下手,猙獰的麵目慢慢褪去,理智的目光重新出現在臉上。
輕輕微笑的望著周圍的殘屍斷骸,拿起斧子,好似創作藝術品一樣開始肢解女屍,動作開始很笨拙,卻慢慢變得嫻熟,目光始終充滿憐憫。
接著,拿出錄像機,拍照錄像,細致而又耐心,好似孩子找到了心愛的積木。
牛排擺在餐桌上,用刀很優雅的均勻切整齊。拿出紅酒,坐在音樂中品嘗。靜看著眼前的一切。
整套~動作優雅、哥特,吊詭到讓人脊梁骨發涼。
畫麵處理中,選用了很多隱喻的方式,儘量減少惡心感。
恐懼,不同於惡心。
第二日,出現在觀眾麵前的又變成了一個斯文膽怯、潔癖嚴重的計程車司機。對顧客禮貌,還會拿著貓食去公園喂小貓,充滿愛心。
他抱著貓咪坐在公園長椅上,眼中滿是溫柔,任誰也不會他與殺人狂魔聯係到一起。
“叔叔,我能摸~摸它嗎?”穿著明黃色裙子的小女孩怯生生的站在林過雲麵前。
“當然可以,你同它一樣可愛。”林過雲嘴角微翹。
看著小女孩跳跳躍躍的離開,林過雲臉上依舊微笑的撫摸著貓。
“嚎——”
貓驚痛的跳到一邊。一縷毛散落在長椅上。大特寫中,林過雲依舊笑的燦爛。一本《聖經》擺在手邊,特彆刺眼。
電影中有不少他拿著《聖經》的鏡頭。
第一位被害者被發現屍首,林過雲站在河堤不遠處的橋上露著笑意俯視一切。半身鏡頭,他手裡拿著《聖經》,笑容竟然很安詳溫和。
鏡頭一搖,下半~身,他的手赫然伸在褲子裡,瘋狂的蠕動。顯然是在猥褻的打手槍。
鏡頭升高,一個大全景出現。
他站在人來人往的橋上,不遠處是差佬查案。背後是一個個走過的人群。鏡頭冷漠而又諷刺。
“死亡是上帝對每個人的救贖。”
第二位受害女是他用鐵絲緊緊累死,女子瞳孔放大,掙紮、絕望,全身痙~攣抽動,背後的林過雲如此冷峻理智。猙獰與理智,絕望與淡然。
仔細認真的幫助女屍換上漂亮的舞裙,按下音樂。
林過雲神情愉快的墊著腳,曲著胳膊,抱著冰冷的屍體翩翩起舞,貼心又優雅。整個場麵有一種哥特式的詭異。
畫麵很漂亮,內容卻很刺激。
處處凸顯著詭異,觀眾又驚又舍不得放過一幕鏡頭。這種眼球的刺激和心靈的震撼,從未有一個影片給予過他們。
他一邊跳舞,還不忘與屍體輕輕呢喃,每一次的深情凝望,似乎都像看待最熱愛的女人。
每一次碎屍拋屍,林過雲都喜歡站在不遠處欣賞。
沒錯,就是欣賞。
第三位受害者,警方的警戒線外,林過雲戴著黑框眼鏡,穿著白色襯衣,黑西褲白襪子黑皮鞋。
圍觀的民眾議論紛紛,他卻依舊保持著微笑。
“不要意思讓一讓——”
李釗基扮演的探長從他身旁走過,忍不住看他一眼。他則很淡定的對其客氣一笑。好似表達自己給警方添麻煩的歉意。
“剛下完雨,穿的這麼乾淨?”旁邊的肥成抱怨。聽在觀眾耳中恨不得衝進熒幕裡告訴那些差佬,眼前這個家夥就是殺人犯!
看著差佬撿起一塊塊肢體,林過雲不禁皺皺眉,似乎不滿意他們粗~魯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