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孝祖笑著點頭。
汪阿姐在港島本地人氣很高,而且三觀也正,政治觀點也正,比某嘟要強許多!
專訪做了兩個多小時,期間拍拍停停,這個專訪會在近期播出,也算是為了即將開始的港姐做宣傳。
這次,港姐評委陣容同樣不容小覷。
吳孝祖、張國栄兩人就不說了,絕對是風頭無限。同時蔡闌也是其中一位。同時,張曼鈺也成為了唯一的女性評委。
當然,牌麵最大的還是霍家大少爺。他因為品味高雅,多次擔任評判職位。
相比起亞視的9位評委,tvb這邊則隻有5位,但卻絕對不輸對方。甚至猶有過之!
尤其是吳孝祖攜著戛納大導演的氣場加盟,更是受到許多人的期待。
————
“我有一段情呀,
嗦給誰來聽,
知心人兒呀出了門…
他一去呀沒音訊~
我的有情人呀——”、
黑膠唱片咿咿呀呀的播放著民國的老歌《我有一段情》,聲音仿若聲臨其境,十分有年代感。
一隻粉妝玉砌,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的完美玉足掠起風情,輕輕往上一挑,撥開唱針,頓時讓聲音戛然而止。
“嗬~為乜不繼續聽?”
穿著襯衫闊腿褲的亦抒笑眯眯的伸手去按唱針,眼睛瞄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若無其事捧著書本品讀的林小阿姨,目露揶揄,“外邊都滿城風雨了,你還若無其事?”
林小阿姨一襲深藍色繡花絲絨旗袍,彷佛東方女人的柔美嬌俏和端莊大氣,全被她融合在自身的風韻與氣質裡,好似一幅畫、一首詩、一片清風素雅的文章。
“風大雨大,與我何乾?”小阿姨淡笑如蘭,一隻腿蜷起,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某人口不對心吧?與你無關,為何換一身這麼漂亮的旗袍?呐——旗袍的叉開到了大腿根了,外邊沒下雨,你這裡快泛濫成河了,不等你的大禹來治水?”
被亦抒故意調侃,小阿姨無奈放下書,拿起紅酒推給她,笑道“哈你的酒唄——”
她平時在家與父母都是用家鄉話溝通。這次一著急,小阿姨把方言給冒了出來。
“哈酒?哈~”
亦抒盤著腿故意調笑,“好,我哈!”說著,‘啵’的拔開木塞,仰頭灌酒,笑容卻一直不斷。
林小阿姨輕輕甩了下秀發,板著臉憋了一下,但美沒過三秒,自己也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隨手拎著靠枕砸了過去,“我願意,怎樣?”
“嗬~女人呐……”
亦抒拎著酒瓶坐到林小阿姨身邊,手指輕挑起下巴,“臉蛋這麼靚,點就被一個小賊給惦記去了呢?我真的沒想到……我一直以為你喜歡年齡大的呢……不過你家這位吳導演也是一身桃花債。”
“嗬~女人~”
林小阿姨氣質一變,從受反攻,也伸手挑過對方的臉
“不是你當初慫恿我說‘人生短短數十載,最要緊的是滿足自己,不是討好他人嗎’。
不又是你說‘結婚與戀愛毫無關係,人們老以為戀愛成熟後便自然而然的結婚,卻不知結婚隻是一種生活方式,人人可以結婚,簡單得很。而愛情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林小阿姨拿過紅酒瓶,也不嫌臟,對瓶飲了一口,自顧自道,“實際上我想的很明白,如果說結婚不能給你現在的生活帶來美好的話,又有什麼關係呢?
男人都是貪心的,女人又何嘗不是呢?”
小阿姨抹了抹嘴巴,眼神聚焦,笑容燦爛,“我喜歡他唱歌給我,我喜歡他畫畫——”講到這,臉色微醺。
“現在我真的相信你真的沉淪進去了。”
亦抒也不知是恭喜還是什麼情緒,站起身,笑著欣賞林小阿姨,“你穿旗袍真的好看。他定然會喜歡~”
“我知道的呀。”林小阿姨點頭,笑容燦爛,美眸自信。
“噠~咯吱…”
門外的地板傳來皮鞋踩在上邊的聲音,隱約就聽到外邊的保姆‘吳先生好’的問候聲。
林小阿姨美眸盼兮的凝視亦抒,微笑道“不如一起吃晚飯?”
“………”
亦抒翻了個白眼,“知道我為什麼要讀那麼多書嗎?”
不待對方回答,自顧自的趿拉上鞋,拿起自己的包,“就是在這種時候,讓自己學會什麼叫察言觀色!舉一反三!勉強維持一下自己的自尊!”
“噢。”林小阿姨齒如瓠犀保持微笑,想了想,補刀一句,“你書讀的真不錯。”
…
門外。
“吳先生好。”
吳孝祖微笑頷首,朝著對方擺擺手,示意下去,自己則朝著書房走去。
忽然見房門被猛然拉開,亦抒側背著布包走出來。
“亦小姐~?”
吳孝祖看著亦師太擋在自己身前,莫名其妙。
“恭喜呀,阿祖。”亦抒道。
“謝謝。”吳孝祖抬手腕看看表,客氣道“不如留下一起吃飯好了?”
“不拉!”
不提這個亦抒還不生氣,一提這個,師太頓時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我怕被海浪拍打,淹死我!”
“???”
吳孝祖挑起眉,心裡想著,難道亦抒知道自己坑她侄子幾百萬?說話怎麼陰陽怪氣?
和誰倆呢?
誰還不是幾個億身家的金棕櫚大導演~現在是沒有服不服排行榜,不然自己也能上港島明麵的榜單。
80年代的億萬富豪,那是真豪!
“抱歉,不是衝你。開玩笑而已。”亦抒看著愣神的吳孝祖,失笑的擺擺手,“阿祖,真的恭喜你獲獎。這次你真的是華人之光了。我也想蹭一蹭你這位華人之光的熱度,約個專訪?”
“冇問題,忙完這兩天,你call我。”
吳孝祖笑著點點頭,儘管了倪鴆,但亦抒一直在報紙上很力捧自己的電影,同時對方也是林小阿姨的閨中密友,不看僧麵看佛麵也不好拒絕。
同時,不提亦抒那糜爛的私生活和其他,她此時在華人圈的知名度非常高。她在《明報》開的專欄受眾讀者很廣,可以輻射東南亞。
“好。”
亦師太見吳孝祖依舊如此平易近人好說話,不禁也露出笑意,感到很有麵子,“有機會一起打雀牌。”
“好啊,也替我問大侄子好。”
吳孝祖笑的如沐春風,“約他有機會一起在打牌!”
亦師太想了想,才想起他說的是倪鴆。也沒太深究這個輩分問題。她與吳孝祖平輩結交,倪鴆確實算是‘大侄子’!
兩人攀談了幾句,亦師太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吳孝祖推門進入書房——
這地方他輕車熟路,每一處都有他和林小阿姨留下的痕跡,當初就是在書房裡,他在林小阿姨身上潑墨作畫。
當初,為了方便作畫,還用裡邊的刮刀幫林小阿姨修剪了園林。
“我的有情人呀~
莫非變了心,
為什麼呀斷了信~
我等待呀到如今,
夜又深呀月又明……”
黑膠唱片繼續唱起《我的一段情》,入目則是美豔驚人的小阿姨的溫婉笑容。
此時的小阿姨真的是美的驚心動魄。
瘦而不柴…膚白腰細背薄胸大臀翹足美!舉手投足間充斥著女人的魅力。
吳孝祖看一眼,就感覺身後的兩顆腎隱隱激動。
主要是這幾晚都一直連續工作,昨晚又被王祖莧糾纏了一宿。
看著明顯精心打扮的小阿姨——真的要鞠躬儘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