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氏跟易佳人在一起儘說大白話,這種說話方式兩人都喜歡,輕鬆無壓力。
“可是...”
“可是什麼,遇到我這樣的好婆婆你就知足吧,我也不逼你為肖家延綿子嗣,你三年五年,哪怕一輩子無所出我都不會趕你出門。”
好不容易有個懂自己的伴怎麼能讓她走。
安慰一番伍氏又道,“這麼長時間沒去鋪子,明天一起去看看?”
“唉!”易佳人歎了口氣答應著,“先去鋪子裡看看也好。”
看完了她還得去書院。這次去安西都護府,好在是春闈之後,要不程山長可不願她告那麼長時間假,但落下的都必須得補上。
當晚,易佳人又把肖宇文趕到塌上去睡,肖宇文哪裡願意,拉扯半天急得要跪下,“娘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今天一定好好表現。”
他今天吃得飽吃得好,下午在刑部還偷偷補了個覺做足了準備,回家卻要被晾著,簡直不讓人活。但他越這樣說易佳人越害怕,“昨天是個意外,你就當做了場夢。”
“但那夢也太真實了吧。”
易佳人不想再多說,又拿出了鞭子,哪知肖宇文一頭倒在床上不起來,“你打死我吧。”
“你...”易佳人丟了鞭子,隨即一笑,“嗬嗬!你做個好夢,我給鳳嬌講故事去。”
說著她去東廂房和林鳳嬌睡了。
肖宇文咬著被角想哭,從冬到春,由春入夏,以為自己好日子要來,沒想轉眼又入冬。
他後悔把林家兄妹接來住。
不過,易佳人也沒睡個安穩覺。自從她回來後林鳳吟就沒再來過肖家,林鳳嬌少了個說話的人,現在好不容易來一個,她一晚上都拉著易佳人講話,睡著了叫醒也要說。
第二天易佳人精神萎靡的出了門。
譯音閣有秦襄和艾公子幫忙照看一切緊緊有條,但街對麵的鋪子就慘了,生意蕭條門前冷清幾乎倒閉。
走之前伍氏讓富掌櫃幫忙照看,富掌櫃沒空便安排王掌櫃過去看看,王掌櫃也沒閒功夫,就打發店裡夥計過去,夥計什麼也不懂看鋪子裡東西沒少就算完。
東西是沒少,三個月之前是多少現在還是多少,守店的小夥計不識字也不會寫字,有人來也不會介紹演示,三個月一支鵝毛筆沒賣出去。
伍氏投資失敗,虧得都是易佳人的錢。
兩人站在門前琢磨沒生意的原因,怎麼著也不會差到這個地步。這裡人來人往地段不差,琢磨來琢磨去,還是跟習慣有關,用鵝毛筆寫字春蚓秋蛇確實沒韻味,不適合咱們天順朝。
當下兩人就做出決策,換!
開小吃店。
人可以不讀書寫字但不能不吃,而且還是天順朝沒有的特色小吃。先從兩人都愛吃的熱乾麵,豆皮,麵窩,燒麥,豆絲,這幾種開始,再不吃吃味道都忘了,現在單是說說就口水直流。
說乾就乾,兩人把鋪子裡的鵝毛筆全鋪便宜處理給艾公子,讓他運回大食國去賣,聽說鵝毛筆在那邊賣得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