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之下番外之瑩燈嫁晝!
“回瀟湘閣這事我倒是聽說了,可我不明白她既已從良為何又要回到煙柳之地?”今夏不解。
“阮達一案牽連甚廣,根據錦衣衛查出來的線索,那阮達至少貪了200萬兩白銀,其中至少一半給了朱至寬,讓他打點漕運,想是要一舉控製住江南鹽鐵,但朱至寬想來是把這事辦砸了。至於那位保國公夫人我想大概是和朱至寬被殺一案脫不了乾係的。”
“哥哥,好哥哥,我想求你件事。”今夏突然抬起頭一臉諂媚地衝著陸繹笑,順帶將他的衣角握在手裡不停地晃著。
陸繹看著懷裡人的樣子心裡已明白了七八分,今日她故意帶他走了一條繞遠的路回家為的就是路過瀟湘閣好提起這件事來,這姑娘在有事求他的時候慣會說軟話的。
陸繹歎了口氣“好吧,明日我與你一起來,不許自己過來。”
“我就知道我們家陸大人最是通情達理不過了,卑職佩服!”
陸繹無奈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今夏有些吃痛,一邊摸著額頭一邊笑嘻嘻對陸繹說“哥哥今日想吃什麼呀,我回去給你做好不好。”說罷便攬上了陸繹的胳膊。
“好”
“好,是吃什麼?”
“你。”
第二日
今夏與陸繹皆是一副風流公子哥的打扮。平日看慣了陸繹利落的打扮,忽而換上這衣袂飄飄的文士衣服,今夏花癡地張大了嘴巴愣在了原地。今夏正在愣神的時候忽而被陸繹一摟,整個人便跌在了那人的懷裡。
“怎麼,夫人這是在看為夫麼。”陸繹頗為輕佻地抬起了今夏的下巴。下一秒卻被今夏捧住了臉。
今夏認真地用雙手捧著陸繹的臉說“哥哥,我看那些話本詩文時候,想著那些漂亮姐姐何至於見了那些公子一麵便一生傾心,頗為不屑。但我從見哥哥第一麵的時候就覺得原來是我想錯了,那些詩文竟是真的。”
突然被心上人如此認真的表白陸繹也是一愣,陸繹輕咳了一聲“走吧”。
“哥哥,你臉紅什麼,我說的是真的,哥哥,你慢點走。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