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帶著馬匹走了進去,入住了一家客棧之後,就要休息了,畢竟明天還要趕路,這邊關可真是遠啊,就算是他們騎馬,也要十幾天的樣子。
因為邊關距離遙遠,再一個,馬兒也是需要休息的,不能一直跑。一天也就跑個六十公裡。所以,需要的時間也很長。
不過付小天他們不是很著急,所以也就不圖什麼速度,隻要可以安安穩穩的到達就行了。說起來,這交通,的確是不能和現代相提並論啊。
習慣了快節奏的他,還真是適應不過來。
怪不得人們一直說,從前車馬慢,一生隻夠愛一人,看來的確是這個理。在古代,一般南方的商人去經商,大概是從年初出發,然後一直貫穿大江南北,一邊走,一邊賣東西,這樣,一年可能就過去了。
至於過年,更彆說了,因為離得比較遙遠,回家一趟,浪費的時間更多。為此,很多的人都是選擇了不回去。要不怎麼說,這以前被辭退,叫作告老還鄉呢?
這時,眾人走進了一家客棧裡麵,這店小二馬上就走了出來,一副笑嗬嗬的樣子,“幾位客官,你們是打尖呢,還是住店呢?”
楊思理在一旁嚷嚷道:“這麼晚了,你看不出來啊,當然是既打尖,又住店啊,這你還要問。趕緊的,給大爺我好酒好菜的供上來,不然大爺我可就要發飆了。”
“哎呀,你這熊孩子,裝什麼大爺呢?”付小天走上前來,啪的一聲,打了一下這楊思理的腦袋。
“乾嘛?又打我,狗官,你不得好死,一直欺負我,欺負我!”楊思理捂著腦袋,很不開心的說道。
隨後,隻看付小天很是客氣的對店小二說道:“那個,小孩子不懂事,你彆在意。是這樣的,給我們上一些飯菜,再準備四間客房。”
“好嘞客官,馬上就來。”
聽到付小天說是四間客房,這楊思理立馬就興奮起來了:“四間,是不是還有我的一間呢?我的大人?”
“沒有,小孩子你想多了,你和諸葛先生睡一間,謝飛逵和陳果果睡一間。至於大彪子嘛,他人高馬大的,自己睡一間。誰不知道大彪子這鼾聲如雷,影響我們的睡眠。”
“切,我還以為你大氣了一回呢,要不是我沒錢,我自己也開一間。”楊思理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道。
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可以擺脫這個人啊。父皇什麼都沒說,還讓自己去參軍,真是氣人啊!
不一會,這飯菜就做好端了上來,他們幾個因為趕路也餓了,所以也就趕緊吃了起來。這時,付小天囑咐道:“現在吃好點,過幾天可就沒有了,把乾糧什麼的都準備好,可千萬彆人沒趕到呢,到時候自己卻是先餓壞了。”
“好的,知道了。”楊思理這家夥滿是不在意的說道。
看來這孩子是沒有受過苦啊,等到真正斷糧之後,他就知道糧食有多麼的重要了。
“客官,你是打尖呢,還是住店呢?”就在他們吃飯的同時,這店小二又是喊了起來,而付小天的眼神也是被吸引過去。隻看,在客棧的門口,站著一位俊朗的少年,頭發悠長,而最讓付小天感到疑惑的就是,這個少年,眼神卻是讓人感到一股冷意。
就好像,和陳清蓮一樣。
“住店,我一個人。”少年語氣平淡的說道。
“好嘞客官,您裡麵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