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淩淩,快進屋吧,彆人看到會笑話你的!”
呂正業寅夜而來,身邊隻跟了一個保鏢,安撫幾句,拉著寶貝女兒的手走進房間。
瞧見鄭七昌的豬頭臉,不禁眉頭一皺。
老鄭的身手在香港圈層中是排的上號的,那些好勇鬥狠,拋頭露麵的小撲街、大紅棍,隻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
不過現在竟被打成這副模樣,心裡既驚且怒!
“鄭老哥,你沒事吧?”
“一點皮外傷,消了腫就好,沒什麼大礙!”
呂淩瞧見父親,心中的委屈爆發出來,開口道:“他們打了鄭伯好幾巴掌,還踹了我一腳,嗚嗚!”
“唉!是我保護不周,叫小淩受了委屈!”
鄭七昌歎了口氣,將電話裡沒說清楚的細節又講述一遍。
呂正業聽罷,點點頭道:“淩淩少不更事,整天瞎胡鬨,今天受了教訓,長點記性也好!倒是鄭老哥為我父女兩個受委屈了!”
鄭七昌擺了擺手,表示無須在意。
倒是呂淩心中有氣,噘著嘴說道:“我才沒有瞎胡鬨!他們欺負人,我看不下去才管的嘛!”
“嗬嗬!淩淩,你怎麼知道兩位高人欺負人,難道不會是在懲奸除惡!?”
“哼!他們那麼多人圍著人家,還叫人家跪下唱歌,有一個還向我求救了!”
呂正業笑著搖搖頭道:“你這傻丫頭,壞人挨了打也會求饒啊!更何況,你怎麼知道站著的和跪著的不是一夥兒的呢?”
“一夥兒的!?那他們為什麼不還手?”
呂老爹沒有回答,看了一眼鄭七昌,意思表達的很明確。
“啊!”
小姑娘不傻,小腦瓜豁然省悟!她的鄭伯挨打的時候不也是乾站著不還手嗎!
“鄭伯,都怪我!嗚嗚!”
呂淩相通關鍵,再一次承認錯誤,心中也有點害怕,水果刀斬斷花瓶是明眼看到的厲害,而讓人呆立著不動,便有點詭奇了!
“小淩,不要哭了!我看那個女特種兵對你有些好感,那位叫方聞的高人也沒什麼惡意,事情已經過去了!”
“嗯嗯!”
呂正業膝下兩子一女,大兒子和二兒子各管一攤兒,打理家中的產業。
小女兒是第二任老婆生的,倒也沒有兄弟鬩牆,明爭暗鬥,家庭氛圍十分和諧。
呂淩作為老幺,父愛哥疼,是家裡的掌上明珠。
性格上倒沒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作態,就是跟著鄭伯久了,學過幾手武功,好動不好靜。
呂老爹知道自家女兒挨了一腳,雖然心疼,但分的清輕重,茶幾上的半截花瓶,他又翻來覆去的看過好幾遍,實在是匪夷所思!
夏日夜短,鄭七昌和呂正業又商量了一會兒,便已紅霞漸起,旭陽東出。
方聞沒有賴床的習慣,早早起來,他們定的是上午九點的車票。
寧菲凡跟著一起走,本來要安排直升飛機,被方大仙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