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趴在床上,靜靜享受著男人的按摩。
因為昨夜守著楚同塵,她睡得並不好。突然放鬆下來後,竟然在不知不覺中便睡著了。
等睜開眼時,卻看見何清硯拿著書卷閱讀。
男人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正專注地盯著書本,薄唇微張,衣服穿得端端正正,顯得格外單薄。
隻有江稚知道,這衣袍下的身材有多麼誘人和美味。
她之前的審美和南昭大多女子一樣,隻喜歡精瘦的男人。可嘗過一次何清硯的滋味後,不得不承認,她仿佛打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何清硯注意到女人的目光,他拿著書卷的手一抖,下意識升起幾分慌張。
何清硯還記得,江稚不喜他看書。
江稚躺在床上,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皮膚又重新變得緊致。
她知道,這是時間到了。
何清硯放下書本,眉眼彎彎,濃密的睫毛在眼下自成一片陰影。
“我說您怎麼突然說要戒男色,原來是碰不得男人。”
江稚瞥了對方一眼,得知事情脫離自己掌控,心中煩躁不已。
“聰明的男人,可沒女人喜歡。”江稚掀開被子,冷聲道。
她因為睡了一覺,聲音有些沙啞卻不失嚴厲和警告。
何清硯隻當沒聽見,倒了杯水雙手捧給江稚。
江稚接過卻遲遲沒喝,一雙眼盯著何清硯不知在想什麼。
何清硯見狀,托起杯底,就著江稚的手,喝了一口。
因為喝得太急,水從他嘴邊流出,一直流至衣領裡。
江稚鬆了口氣,隨即仰頭將杯中的水一飲而儘。
何清硯見狀笑道:“我巴不得您活得長長久久,供我考學當官,怎麼會舍得往杯中下毒。”
江稚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抬眼對上何清硯的眼睛:“你倒實誠。”
江稚起身推開窗戶,外麵已經夕陽西下。
她側過頭剛好看見守在門口的阿好,阿好一愣連忙對她行了行禮。
江稚收回視線,閉了閉眼,終是沒起殺意。
“這件事,隻有你我知道,懂嗎?”
何清硯連忙跪在地上:“諾。”
江稚瞥了眼桌上的書卷,淡淡道:“好好學,我會給你請老師。”
何清硯一愣,眼裡帶著幾分驚訝。
他低聲提醒道:“私塾的老師不肯教男子的。”
江稚勾起一抹笑,臉上帶著自信和狂妄:“我說能教,她便能教。”
何清硯愣神,低垂的眼眸下滿是羨慕。
是啊,她可是將軍府獨女江稚,在京城遍地是才子高官的地方也是能橫著走的存在。
何清硯呆呆地看著江稚離開。
他的心神在這一刻完全失去了平靜,隻能聽見自己心臟強烈而有力的跳動聲。
下午江稚歇息在雅居的消息,片刻便傳到各家院子的主人耳裡,甚至被線人傳出了府。
林序秋聽見時,正在修剪樹枝長出的新芽。
阿薑剛說完,林序秋的手一抖,不小心將開得正豔的花朵剪了下來。
想起前幾日自己鼓起勇氣,邀請對方一同上榻,對方卻匆忙離開的場景。
為什麼何清硯能把人留下,而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