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二十首詩,孟嫵開個頭,下麵就默契的開啟百人朗讀大會。
直到她腦子裡那點庫存全部掏乾,隻剩一片空白。
孟嫵踉蹌後撤,猛地栽倒在台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仰天望向三層高的桃花莊,二層和三層密密麻麻都是人頭。
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隻覺得渾身發冷。
“你到底是誰?有本事出來光明正大的和我比,我跟你無冤無仇,你使如此卑鄙手段暗箭傷人,算什麼本事?“
三樓,鳳嫋嫋始終淡定喝茶。
無冤無仇?
卑鄙?
鳳嫋嫋覺得,自己隻是先下手為強而已。
殷姮倒是被這一首首詩詞給震撼到了。
“這麼好的詩詞,竟然真是從市井流傳出來的?“
鳳嫋嫋點頭:“你要喜歡,我抄一份送你府上。“
瞧著鳳嫋嫋淡定的模樣,殷姮眼底閃過興致。
“不會,是你偷她的,提前先放出去了吧?看她那樣子,不像是裝的。“
鳳嫋嫋挑眉:“真是什麼都瞞不住姮姐姐。”
殷姮笑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偷走她的東西,但你這一招妙!”
“不覺得我做得不道德嗎?”
殷姮搖頭:“鳳梟常說,兵不厭詐。為了打勝仗,他連美男計都能使,不道德又算什麼?”
鳳嫋嫋都驚呆了。
“我阿兄親口跟你說的?”
殷姮點頭:“他讓我提前有個心理準備。要是傳出他叛國,或者嫁敵國公主為駙馬的消息,那一定是他的權宜之計。”
鳳嫋嫋嘴角直抽抽,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她這個沒正形的阿兄。
“阿兄話本子看多了。”
戰場上血雨腥風,公主不會上戰場,也沒機會給他使美男計。
殷姮嗔怪:“那還不是你愛看,硬塞給她的。”
鳳嫋嫋無了個大語。
怎麼兜兜轉轉,還怪她了。
樓下,孟嫵大鬨比賽現場,誓要找出背後謀害她之人。
她堅稱,是彆人偷了她的作品提前發出來,彆人才是偷竊賊。
隻是這樣的言論,沒有人會相信。
文學作品嘛,當然是誰先說是誰的,哪有後來者搶功的道理。
除非先發那個人出來承認自己是盜竊者。
但顯然,沒有。
孟嫵最後是被蘇無良拖走的。
她起初堅決不走,要現場一個人一個人的查。
那個現代人,她說幾句話就一定能認出來。
她的瘋狂,惹得周圍人指指點點,連帶著蘇無良也一起指責起來。
蘇無良丟不起這個人,一掌將孟嫵劈暈,直接把人扛走。
現場攪屎棍總算是走了,比賽繼續。
隻是當眾人以為,今天的作品到此為止,可以公布名次的時候。
一道男子的聲音,如空靈般在上空響起。
“在下還有一詩,請諸位評委聽上一聽。”
那聲音……
低沉磁性、醇厚動聽。好像羽毛,撓在人的心尖上。
鳳嫋嫋和殷姮一起身,扒頭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