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聽了,心裡有些不悅,臉上卻還掛著笑,“傻柱,你這就不懂事了吧。
我是一大爺,我去了能幫你撐撐場麵,讓李懷德主任覺得咱四合院有規矩。”
傻柱翻了個白眼,“二大爺,你就彆在這添亂了。
我這鍋裡還燉著菜呢,就不陪你扯閒篇了,你回吧。”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易中河從後院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走上前,對劉海中說:“老劉,這次請李主任吃飯是有私事要說,你摻和不合適。
等下次有機會,一定請您一起。”
劉海中見易中河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堅持,隻能乾笑著點點頭,“行,那等下次。”
看著劉海中悻悻離去的背影,傻柱衝易中河豎起了大拇指,“中河叔,還是您有辦法。”
易中河笑著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趕緊去忙你的吧,李懷德主任估計快到了。”
沒過多大會,李明光就領著李懷德進來了。
傻柱的飯菜也都已經準備好了。
今天傻柱從呂翠蓮那裡拿了不少的東西,算是把渾身的解數都用出來了。
正兒八經的整了一桌像樣的席麵。
雞魚肉蛋是樣樣不缺,就最後易中河拿來的麻雀,都被傻柱快速的做成了兩個菜。
就是以李懷德的身份和地位,想吃到這樣的席麵也不容易。
畢竟現在是困難時期,作為領導,大吃大喝的算怎麼回事。
傻柱雖然看不上李懷德,認為李懷德這不好,那不好的。
但是於莉的工作,實實在在的是李懷德給安排的,所以傻柱也算是下了真本事。
李懷德客氣的說道,“柱子,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今天可讓我大飽口福了。”
傻柱撓撓頭,“李主任,您喜歡就好,這也是應該的。
再說了,桌上的這些都是中河叔給我的,要是沒有中河叔,我就是有心想請你吃飯,也整不出這麼一桌飯菜。”
李懷德心裡嘀咕著,傻柱怎麼轉性了,一般情況下,傻柱不都是嘴臭的嗎。
同樣的話,傻柱都是撿著哪句話難聽說哪句,一張嘴就能噎死人。
今天看來也不都是這樣,要是傻柱一直都對自己這麼尊敬。
那麼他以後的接待任務也好完成了。
畢竟傻柱有著不輸於外麵大飯莊主廚的手藝,在以後的接待中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大家入座後,開始舉杯暢飲。
易中河先表達了對李懷德的感謝,提到於莉的工作,李懷德笑著說:“都是小事,中河你要是再這麼客氣,可就沒意思了。”
酒過三巡,大家的話匣子也打開了。
易中海和李明光時不時插科打諢,氣氛十分融洽。
突然,傻柱家的門被推開,劉海中拎著一瓶酒走了進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李主任,您這大駕光臨,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來陪您喝個酒。”
劉海中這個操作,不僅傻柱愣了,就連易中海和易中河都懵了。
乖乖,老劉這操作六啊,不請自來,真是為了巴結領導是硬蹭飯啊。
傻柱的臉色立馬就黑了下來,今天再怎麼說,都是在他家吃飯,屬於他請客吃飯,劉海中來這麼一出,這不是純純的打他的臉嗎。
李懷德喝點酒,也屬於懵逼的狀態。
這是啥情況,怎麼就突然進來一個人要過來陪酒。
而且這個人,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呢。
易中海反應快,趕緊起身打圓場:“李主任,這是外麵院裡的鄰居,也是咱們廠裡的工人,是六級鍛工劉海中同誌。
老劉,你這也不提前說一聲,這桌上菜都差不多了。”
劉海中尷尬一笑:“不礙事不礙事,我就來敬李主任一杯酒。”
說著,便要給李懷德倒酒。
傻柱冷哼一聲:“二大爺,您可真會挑時候,我這請李主任吃飯是談正事,您來湊什麼熱鬨。”
劉海中臉色一僵,剛要反駁,李懷德擺了擺手:“既然來了,就一起坐吧。”
劉海中一聽,立馬喜笑顏開,一屁股坐下就開始給李懷德敬酒,還不斷說著奉承話。
李明光悄悄對易中河說:“二叔,這劉海中也太沒眼力見了。”
易中河無奈地搖搖頭。
酒局繼續,可氣氛卻沒了之前的融洽。
傻柱憋著一肚子火,劉海中卻渾然不覺,還越說越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