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海中滔滔不絕時,突然“哎喲”一聲慘叫。
原來是他一激動,手肘碰到了桌上的熱湯,滾燙的湯汁潑了大半到他手上,疼得他臉色煞白。
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傻柱趁機嘲諷道:“二大爺,您這光顧著說話,都沒注意自己了,可得小心點。”
劉海中又羞又惱,強忍著疼,嘴裡還硬撐著:“沒事沒事,一點小傷。”
可手上的疼痛讓他再也沒了剛才的勁頭,說話也結巴起來。
李懷德皺了皺眉頭,對這種沒分寸的行為有些不滿。
易中海趕緊再次打圓場:“老劉,先回去處理處理,彆真燙傷了。”
劉海中隻能尷尬地應著,但還是不想離開,不過易中河可不慣著他,對著傻柱和李明光使個眼色。
兩人心領神會,直接把劉海中架起來拉出去了。
易中河對著李懷德說道,“老哥,抱歉啊,好好的一頓飯,被劉海中給攪和了。”
李懷德笑著回道,“嗨,中河你這說的啥話,剛才我是一下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我想起來,這劉海中在我們廠裡也是鼎鼎有名。
作為一個工人,不想著好好的鑽研自己的技術,就想著怎麼巴結領導。
領導也是為人民,為廣大的工人兄弟服務的。
劉海中這樣的人,一門心思的想當領導,肯定不會是想著為他人服務,指定是為了站在廣大的工人兄弟頭上作威作福的。”
易中河對李懷德豎起了大拇指,“老哥,你真是真知灼見,老劉這人當領導也是個禍害。”
易中河的心眼不大,好好的一頓酒席,前麵都好好的,後麵讓劉海中來這麼一出,不夠惡心人的,易中河能樂意。
要是不給劉海中穿小鞋,易中河都覺得對不起他受的這個氣。
就是不知道,劉海中知道這個情況會不會氣的吐血。
這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除了這個小插曲,今天的宴請還算比較成功的。
傻柱跟李明光回來以後,傻柱拿著裝二百塊錢的信封,悄悄的遞給易中河。
易中河拿在手裡,趁著李懷德能看見的功夫,直接塞進李懷德的公文包裡。
李懷德輕輕的點了點頭,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即使今天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但是能低調還是要低調。
酒局結束以後,易中河跟傻柱把李懷德送到四合院的大門口。
站在大門口,傻柱真誠的對易中河說道,“中河叔,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莉莉.........”
“行了,咱們之間講究這麼多乾啥。”
兩人轉身就看見一個碩大的身影飛奔過來。
好家夥,原來是劉海中爆發著跟身形完全不一樣的速度,朝大門跑過來。
“傻柱,李主任呢?”
劉海中看到門口就站著傻柱跟易中河著急忙慌的問道。
傻柱撇著嘴回道,“回去了,酒喝完了,不回去乾啥。”
劉海中氣急敗壞的說道,“怎麼就回去了呢,你們怎麼沒攔著點,我還沒送李主任呢,怎麼就能回去呢。”
易中河差點一口煙嗆著自己,這是什麼邏輯。
你劉海中算老幾,還你不送,李懷德就不能走了是吧。
易中河正準備開口懟劉海中呢。
窩了一肚子火的傻柱就開始爆發了,“劉胖子,誰給你的臉,還你來送人,你算乾嘛滴。
今天有沒有告訴你,我們屬於私人宴請,你腆這臉就來了。
來了還滔滔不絕的說著廢話,你就沒看見李主任都不稀罕搭理你嗎。
就那你還覺得跟個美一樣。”
傻柱本來火氣都下去了,但是看著還陶醉在自己世界裡的劉海中,立馬就爆發了。
劉海中被傻柱給噎得說不出話來,指著傻柱,“你.....你......你......”
“你什麼你,連話都說不清楚,就這樣給你一個領導,你能領的明白嗎?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學曆,初小畢業,認識字嗎?”
劉海中憋的臉通紅,指著傻柱,“傻柱,我告訴你,我是高小畢業,不是初小。”
這句話說的倒是挺利索。
傻柱根本就不搭劉海中的茬,“中河叔,初小學曆是幾年級畢業。”
易中河也是一個好的捧哏,“一年級還是二年級,但是肯定不會超過三年級。”
傻柱嘿嘿一樂,“二大爺,原來你是跟棒梗一個水平的,怪不得說話這麼沒有水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