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承慶冷笑一聲,率先邁步,帶著盧氏眾人,昂首闊步地踏入了縣衙大門。
柳葉神色淡然,整了整衣袍,也帶著他的人,從容不迫地跟了進去。
不知是在誰的刻意操縱下,短短時間內,縣衙門口竟然湧過來數不清的百姓,堵了個水泄不通!
更有一些德高望重的鄉間耆老,被請到了前方,站在公堂門口觀案!
公堂之上,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縣令周儀坐在主位,臉色依舊有些發白。
今天的場麵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他有些難以招架。
三班衙役分列兩旁,手持水火棍,神情肅穆。
公堂左側,盧承慶大馬金刀地,坐在盧氏眾人搬來的太師椅上,身後站著盧氏的核心人物,一個個眼神倨傲,帶著審視和敵意。
右側,柳葉則隨意地坐在堂下,隻有席君買和孫仁師肅立其後,沉默如山。
盧承慶不等周儀開口,便搶先發難。
“周縣令,盧某襲承家父範陽郡公之爵,代表河東萬千黎庶,狀告當朝長公主駙馬柳葉!”
“其罪有三!”
“其一,囤積居奇,哄抬糧價!”
“柳葉入河東以來,假借賑濟之名,行壟斷之實,其名下竹葉軒,大肆收購糧食,致使河東糧價飛漲,民不聊生,此乃禍亂民生之罪!”
“其二,以商亂政,脅迫官府!”
“柳葉仗其駙馬身份及陛下寵信,藐視地方,威逼官府按其意誌行事,擾亂河東正常秩序,致使官不聊生,政令不通,此乃擾亂綱常之罪!”
“其三,逼迫士子,激起民變!”
“柳葉倒行逆施,引發河東士林公憤,府衙前上千學子絕食明誌,皆因柳葉而起,更因其所作所為,致使盧氏為保河東糧儲,不得不以燒糧相脅,此乃激起民變,動搖國本之罪!”
他每說一條,聲音便提高一分,最後幾乎是咆哮出來。
“此三罪,條條罪證確鑿,罄竹難書!”
“柳葉不除,河東難安!”
“請縣令大人明察秋毫,速速將此禍國殃民之徒拿下,交由朝廷發落,以平民憤,以安河東!”
盧承慶的話音落下,公堂上一片死寂。
盧氏眾人臉上露出快意和凶狠之色,仿佛已經看到柳葉被鎖拿下獄的場景。
周儀坐在上麵,手心全是汗,他下意識地又看向柳葉。
柳葉靜靜地聽著盧承慶的控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對方指責的是彆人。
直到盧承慶說完,他才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盧承慶。
他沒有立刻反駁盧承慶的指控,而是用一種近乎閒聊的語氣,慢悠悠地開口。
“盧家主,慷慨激昂,真是好口才。”
“不過...你說我哄抬糧價?”
“那我想問問盧家主,還有在座的各位盧氏耆老,河東的糧食,都在誰家的倉庫裡躺著呢?”
“據柳某所知,如今河東八成以上的存糧,可都在盧氏的糧倉裡。”
柳葉的眼中閃過一抹譏誚之色。
“若是盧家主真的一心為了河東百姓,不妨將這些糧食貢獻出來,平複糧價如何?”
“隻要盧家主肯這麼乾,柳某願意終生不再踏入河東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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