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正月初七,就是以往的正常上班時間了。
丁有才領了工作吊牌,相當於是特彆通行證,可以脖子上掛著這塊牌牌,自由出入。
小董是初七日下午過來的,同樣是領了工作吊牌。
劉雨梅要過來,丁有才讓她再等等,先好好在老家呆著,等開學時她兒子要來上學時,再一起過來。
正月初八這天,上午到局裡麵開了一個短會,安排工會的苟主席等人,去給幾個掛掉了的人的家屬做安撫工作。
氣氛有點悲,丁有才受不了,所以很快散了會。
然後,小董載著丁有才,去丙煥錢家裡,算是拜個遲年。
丙煥錢近兩年身體一直不太好,但這次,他倒沒什麼事,兩人見了麵,丁有才取下口罩,一同飲茶。
茶,丙煥錢說是個好東西,每天多飲,也可以提升自身的免疫力。
坐了一會兒,本來,丙煥錢準備留飯,他聽丁有才說起,乙麗顏她老公唐森死了,就又兩個人一起,過去看乙麗顏,看她精神狀態好些了沒。
丙煥錢聽說乙麗顏家中,食材都準備不足,年也沒過,就讓家中的保姆,搬了好多種食材出來,包括一些半成品,讓司機放進車裡麵,一同帶到乙麗顏家中。
乙麗顏看上去,比上次要好多了,她說,準備店子開張,這種情況下,那也開不了,今天去店裡麵看了看,被人製止了,不許開門,剛剛從店那邊,被人趕了回來。
丁有才不想提唐森過世的話題,丙煥錢的司機,將食材搬進屋裡,丁有才就開始做飯,五個人等下一起吃個飯,陪乙麗顏一會,讓她精神上放鬆一下,好把情緒給調整調整。
丙煥錢幫乙麗顏燒水煮茗,坐下來一起飲茶,找些輕鬆點的話題聊一聊。
丙煥錢就講到,丙焰燦年前就到雄安去了,大年二十七日去的,也沒在這邊過年。
那邊的分公司,那個知名品牌的服飾,暫時停工了,專門做口罩和防護服。
也就講到上次,公司遭遇彆人調包,用一批熔噴布,調換了他們價值20億的高端進口布料。
【當然,那批高端布料被追了回來,但也造成了一些經濟損失。】
那這一大批熔噴布,本以為是垃圾,堆在倉庫裡麵都嫌占地方,沒料到,這回算是派上大用場了,瞬間由垃圾變成了黃金…
真的是因禍而得福!
丁有才在忙著弄菜,隻在一旁遠遠的聽著,也沒有插嘴。
不過,他現在正要一大批量的口罩,也要一批數量不小的防護服。
不然,很快就要開學,那開學工作沒法搞。
丙煥錢講這種令人喜悅的事情,當然是勸乙麗顏,禍福相依,可能會因禍而得福。
吃飯的時候,乙麗顏顯得比較高興,感謝丙總與丁有才他們的關心,說這是她春節期間吃得最好的一餐,丙煥錢勸她多吃一點。
吃飽喝足,免疫力自然有所提高。
反過來,吃藥打針太多可不行,特彆是吃那些含激素類藥片,注射含激素類的藥液,隻會一次又一次的破壞自身的免疫係統。
即便是殺死了病毒,那自身的免疫力也被破壞殆儘,當病毒再次滋生恢複時,而自身免疫力及時恢複不了,不掛都不可能。
丁有才也說,保證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賺錢也不急在這一段時間,就利用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多補一補身體。
吃過飯之後,又坐了一會兒,飲了一會兒茶才告辭。
回到家裡,朱佑彬突然跟丁有才講,上午有一個可疑的人,被保安和防疫人員趕追了。
丁有才問是什麼人,朱佑彬說不知道,戴著口罩,穿著白色防護服,根本就看不出來。
“那不是防疫誌願者?有什麼可疑的?”丁有才說。
“防疫誌願者?那保安和其他防疫人員,應該會知道吧?昨天還是前天,也覺得是有人在盯著我們這棟樓,應該就是這同一個人。”朱佑彬說出她的直覺。
“那他大白天的,現在又家家戶戶人沒有外出,能乾什麼呢?”丁有才反問,這一段時間,外麵也極少有人,隻那些防疫人員在流動值班。
因為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朱佑彬懶得跟丁有才多囉嗦,回自己房間裡去了。
小董自回臥室洗澡洗衣服,回娘家這些天,反覺得娘家的洗浴條件不習慣了,沒能洗一個舒服的澡。
既然可疑的人被趕走了,外麵又還有值守的人,丁有才也不會多想。
但是,這還真是一個可疑的人。
間接來自於高建國的指使。
且說高建國,自從與李米吵過之後,心裡麵一直憋著一口惡氣,沒有使出來。
聽高建龍所猜測的,李米要麼在鄧麗波那裡,要麼就是在丁有才這裡。
為此,高建國又鼓起勇氣,打電話給他之前禍害過的一個女人,要她去鄧麗波那邊,替他去看一看。
那個女人硬要了高建國一萬塊錢,隔兩天,告訴高建國,李米不在鄧麗波的彆墅那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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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建國聽了,就比較肯定的認為,李米是在丁有才那裡。
高建國又不願意與李米離婚,要離也早就離了。
但他肯定不想見到李米生下丁有才的孩子。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李米死。
鑒於前一次謀殺齊潔而錯殺胡瑩的教訓,高建國在物色殺手人選時,很傷了些腦筋。
因為上一次的遺留問題,老家這一邊的人,他是不好使用了。
隻能是在他自己現在的地盤裡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