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來那邊上任還不太久,高建國沒有特彆可信任的人,畢竟,這個事情,非同小可。
想來想去,也隻有他高建國正在扶植的這一個老板,任正輝,看看這個禿輝是否堪用。
前麵說了,這個輝哥,正月初四專門來給高建國拜年,還在鬱香樓這種私人會所裡,秘密的擺了一桌酒席。
因為這一段時間裡,不許聚餐,所有飯店都禁止營業,還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查禁各種野生動物,包括各種魚類。
所有人談野生動物色變,特彆是聽見蝙蝠二字,有的人就頭皮發炸。
所以,隻能是關起門來做生意,秘密的擺酒席。
在飯局上,輝哥又安排了兩個大美女,這是這名媛酒莊的頭牌,因為這段時間什麼都禁,她們幾乎沒有生意,聽說有客人召呼,自然是不顧一切。
【畢竟,沒有錢用,比可能死,更可怕。】
各種山珍海味,都是近期吃不到的,擺了一桌子,就禿輝帶著兩個兄弟,他那個當秘書長的大表哥,說是另外有事,並沒有來。
輝哥自然又是給高建國恭恭敬敬的斟酒敬酒,祝高建國新年快樂!步步高升!財源廣進!
吃飽喝足,高建國第一次…竟然是將那兩名絕色女子,都打發出去了,這真是極其罕見的情況。
輝哥還以為,高建國是嫌棄那兩名女子,不合他的心意,正滿臉諂笑的問高建國,想要換個什麼樣的?
高建國卻板起了臉來,顯得無比冷峻嚴肅。
輝哥感覺不妙,意識到可能有大事發生,也收起笑來,臉色變得凝重,坐好了,等待高建國發話。
果然,高建國小聲的問輝哥:“有沒有特彆可靠的人?”
輝哥忙問:“哪方麵的?”
高建國用手掌做了一下砍的手勢。
輝哥想了想,說:“高老板,人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不知道這兩天,他回來了沒有。”
高建國又問:“什麼樣的人,說來聽聽?”
輝哥湊近些說:“這人叫做孟曉,拜我做師父,相當的可靠!道上也是極有名頭的!”
孟曉這個人,高建國是聽人提起過的,是一個通緝犯,具體情況,他可能就不太熟悉了。
那麼,這個孟曉,究竟又是因為什麼事,被通緝呢?
先簡單介紹一下這個孟曉,現年二十五六,從小就沒爹沒娘,由一位他叫著“奶奶”的老婆婆養大。
當年,老婆婆住在老街三間破舊的房子裡,那一片是典型的貧民窟,都是破舊低矮的房子,即使有一些人,後來重新修蓋過自己的房子,高的也就三四層,隻有一層的房子,居多。
孟曉從小在那裡長大,上完了初中,然後,他就出來了,沒有回“奶奶”那個爛房子裡去住,而是在城中心,以及新城區這裡混。
認識他的人,很早就叫他“小蘇”,一直這樣子叫,他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早已習慣了這個叫法,街頭上的那些小混混,也都跟著叫他“小蘇”。
有一天夜裡,老婆婆死了,死在那三間破房子裡麵,身邊無人,死了三天了,才被鄰居懷疑,有人砸破窗子,才發現她早已過世多日。
鄰居的發現,眼珠、身上其他好幾處地方,被老鼠啃食過…都啃爛了,好在死的時節是冬天,氣溫極低,還沒有腐臭。
街鄰們報了警,又報了民政局,然後,大夥湊了一點錢,讓民政局拖去火化了。
不久,孟曉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已經五六年沒有回那個屋裡住了,匆忙趕了回去。
他被眼前的景象傷到了,想起了童年的許多往事,哭了半個下午,一直傷心地哭到天黑…
然後,他做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將廚房的煤氣閥都打開,再點上了一把火,將這再也沒有人來住的三間破房子,點著了…
孟曉回頭看了幾眼,就離開了那裡。
但是,火不隻是燒了這三間破房子,鄰裡街坊,一夜燒儘,等到天微亮…消防員來救火時,整個老街舊城貧民區,全部燒成了斷壁殘垣…
所以,警方發出了通緝令,在全國範圍內捉拿孟曉。
不過,已經過去了四五年,警方並沒有抓到孟曉。
而且,孟曉也一直就在該市,並沒有遠逃,甚至,他就沒有逃過,一直就在市中心居住,還經常出入在大庭廣眾之中。
因為,就沒人想要真正去抓他,他們感謝他還來不及呢?!
為什麼?
因為,許多年來一直想要拆遷都拆不下來的地方,被他一把大火給燒光了,省了某些人多少錢和事?
火災之後,救災重建這個佳話,這就好聽多了,隻要安排受了火災的人,最終都有房子可住,房子大小還沒人會太在意,至於其它的補償,那就全部都省了。
還不得一個個的,要說一些感謝政府救助的話?
所以說,也就不會真的去抓這個孟曉。
不但不抓,那還得好好保護。
要是抓了他的話,那片區域原來的居民,來政府要征地補償款,同時要求他賠償各種損失,那怎麼辦?那誰又能來解決呢?
後來,孟曉拜了輝哥為道上的師父,輝哥見孟曉不喜歡講多話,冷峻,機靈,辦事堅決果斷,輝哥開始搞房地產了,正好用得著他,就待他真如徒弟一般。
因為前些日子,孟曉接了個活,去外地了,輝哥就打電話,看他回來了沒有。
孟曉說在高鐵上,夜裡十一點到。
高建國聽輝哥講,孟曉這人辦事靠譜,就把具體的事情,跟輝哥交待清了,再將李米的圖片轉發給了禿輝,再三的叮囑:
不可以搞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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