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剛畢業就來這兒?”
艾嘉歎了口氣:“我媽我爸報的名,說這是咱家翻身的唯一機會。”
原來,艾嘉家裡開個小廠,一年掙兩三千萬盧比,在當地算體麵。
可往上走?沒門兒。
於是,全家一合計,乾脆把閨女送去“選美”,賭一把——搏上師垂青,換家族前程。
嘉娃懂了。
在天竺,這種事兒,多得像路邊的蒼蠅。
她拍拍艾嘉的肩:“彆想太多,能伺候上師,好過在家被嫁到窮山溝。”
艾嘉點點頭,沒說話。
嫁人?那才真叫地獄。
女人在這裡,連自己姓啥都得看爹媽臉色。
另一邊,格雷西也跟個成熟點兒的姑娘聊上了。
對方叫樸雅卡·喬普拉,24歲,曾經演過電影,拍過電視劇,在娛樂圈小有名氣。
格雷西忍不住問:“你以前是明星?怎麼跑這兒來了?”
樸雅卡沒吭聲,低頭玩手機。
她當然當過明星。
可這行,水比恒河還深。
剛火沒多久,幾個富商就盯上她了,約飯、送車、送鑽戒,話裡話外就一個意思:你,歸我了。
她不乾,拒絕了。
結果呢?戲沒得拍,通告全撤,連試鏡都被拉黑。
更嚇人的是,有天夜裡,三個人堵她家門口,說“老板想見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逃了。
跑回老家,爸媽說:“女兒,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我們保不住你。”
走投無路,她聽說金宮收人——不問過去,不問出身,隻問臉和心。
她報名了。
沒說出口的苦,她咽下去了。
這車裡的人,都是過來人。
你有傷疤,我有隱痛。
可現在,咱都進了同個門,
至少,這兒,不會有人逼你脫衣服換資源。
女生們心裡有點打鼓,畢竟要進金宮嘛,誰不緊張?可越緊張越愛聊,你一言我一語,車裡嘰嘰喳喳像開了鍋的餃子。
沒過多久,又來了兩個姑娘,顏值直接拉滿。
一個從中央邦來的,一個從旁遮普趕過來的,一上車,整個車廂瞬間亮了幾度。
阿迪卡裡瞅了眼車裡,突然發現不對勁——這車上九成九都是北邊來的妹子,南邊的,她數了三遍,就一個。
查文早就看穿了,壓低嗓子說:“北邊的姑娘皮膚白,臉蛋好,神廟挑人自然先挑她們。
南邊的?皮膚黑得跟焦糖一樣,長相也平平,神廟哪看得上?”
阿迪卡裡點頭,心裡默默認同。
這事兒說起來也不稀奇。
天竺曆史上挨了十四回外敵揍,都是從西北邊興都庫什山那口子鑽進來的。
那些外族人一來,就跟本地權貴聯姻,血統混著混著,後代就長得像模像樣了——高鼻梁、深眼窩、濃眉大眼,睫毛長得能當扇子用。
北邊高種姓的男的帥得能當明星,女的美得能拍廣告。
可南邊不一樣。
那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達羅毗荼人,皮膚黑得跟巧克力塊似的,女的膚色介於非洲姐妹和咱們黃皮膚之間,五官嘛……就挺普通的。
不是沒有好看的,可比例太低了,放眼一望,稀得跟沙漠裡的綠洲。
等這兩個新來的坐好,車也滿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