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羅娜一拍方向盤：“行了，人齊了，出發！”
她一邊說話，一邊麻利地掛擋踩油門。
這姐們兒，接待員、司機、保姆三合一，全能選手。
車緩緩開動，窗外人山人海——全是跪著走路的信徒。
有的額頭貼地，嘴裡嘟嘟囔囔念經，虔誠得不像話。
可奇怪的是，這麼多人擠在一塊，地上居然乾乾淨淨，連個塑料袋都沒有！
想想恒河吧——那地方，喝一口水都能原地表演噴射戰士，拉到腿軟還嫌不夠。
這地方，乾淨得跟剛拖完的地似的。
麗羅娜一聽她們嘀咕，笑出聲：“你們不知道？上師下了死命令——不許亂扔垃圾，不準隨地大小便。
違了，神牛就來找你算賬。”
“神牛？”有人懵了。
“對啊！一千頭神牛，天天在街上轉悠，誰丟個紙屑，它一牛角頂你屁股，你這輩子算完了，下輩子還得當糞坑裡的蟲。”她眨眨眼，“現在連最邋遢的老頭，一到這兒都變成清潔標兵，你猜為啥？怕死啊。”
大夥兒這才明白——原來是嚇出來的乾淨。
麗羅娜接著提醒：“你們現在都是上師的人，梵陀羅神廟的姑娘。
記住，彆亂扔，彆吐痰，彆亂拉。
惹惱天神，可不是鬨著玩的。”
姑娘們點頭如搗蒜。
說實在的，這車上最低都是高中生，素質擺那兒，不提這茬她們也懂。
車開過廣場，正中央一根金燦燦的金剛杵，立得筆直，光芒直衝雲霄。
上萬人匍匐在地，仰著頭，像在膜拜神明。
“天啊！它真在發光！”
“黃金做的，還能發光？以前聽說隻晚上亮，現在白天也能看？”
“肯定是上師開過光了！這是神力啊！”
“我家隔壁老王，癌症晚期，走兩步就喘，跪在這杵子前七天，現在自己能吃飯了！”
“我表哥尿毒症，天天喊疼，睡不著覺。
來了這兒，一夜之間，疼沒啦！半夜都能打呼嚕！”
“我也想去拜一拜！”
“我也想去！”
麗羅娜聽著笑了：“彆急。
你們這些人，以後天天跟上師住一塊兒，天天看他一眼，比跪一百次金剛杵都管用。
好好伺候他，病自然好，運氣自然旺。”
姑娘們眼睛一亮。
啥？當侍女還有這福利？
——健康？好運？還包教包會？
簡直是白撿的福報！
車繼續往上爬。
突然有人喊：“誒？怎麼往山上開啊？不是說金宮在廣場嗎？”
麗羅娜指了指山腰：“那邊是老金宮，歸金蓮花廟管。
你們的新家，在對麵山頂——新金宮。
以後，那兒就是你們的宮殿了。”
她一抬手：“看，那座山，叫梵陀羅神山。”
眾人齊齊扭頭。
整座山，密密麻麻全是房子。
可最嚇人的，不是房子——是花！
每一寸牆、每一塊屋頂、每一條小路，全被金燦燦的花給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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