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功法,不是秘術,而是第四世初啟靈台時,那種對天地靈氣最原始的感知。那時他還未修行,隻知清晨山間的霧氣會順著鼻息流入體內,帶來一陣清涼。那種感覺,純粹而自然。
他閉上眼,摒棄一切雜念。
外界的壓力仍在加劇,但他的意識沉了下去,沉入體內最深處的那一縷混沌氣息之中。
一絲……一絲……
隻要能引動一絲外界靈氣,或許就能點燃殘存的火種。
時間仿佛停滯。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是一瞬,也許已有數息。
他忽然感覺到,右手指尖傳來極其微弱的觸感——像是風,又不像風。那是靈氣最基礎的流動,極其稀薄,幾乎無法察覺,卻被他硬生生捕捉到了。
這一絲氣流順著指尖經脈緩緩滲入,雖不足以修複傷勢,卻讓瀕臨枯竭的丹田有了極其輕微的起伏。
夠了。
隻要有開始,就有希望。
他正要繼續引導,頭頂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原來如此。”
魔祖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你想靠本能感應天地?可惜……這片空間,早已不在‘天’地之內。”
話音未落,那隻手掌猛然合攏。
張鳴全身筋骨齊齊一縮,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攥住。他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長劍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劍身出現細微裂紋。
禁錮結界全麵壓縮。
九子虛影同時睜眼,口中吟誦轉為高亢嘶吼。黑色光膜向內塌陷,如同活物般纏繞上張鳴的身體。他感到皮膚被層層裹緊,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但他仍未鬆手。
劍還在手裡。
哪怕手臂已經開始抽搐,哪怕視線隻剩一條細縫,他依舊用儘最後的意誌,將那一絲剛剛引入的靈氣壓入心脈,試圖喚醒沉寂的生機。
魔祖俯視著他,語氣淡漠:“你以為,憑這點殘破之力,還能撼動什麼?”
張鳴抬起頭。
嘴角溢血,眼神卻未熄。
“我不是……為了撼動你。”
他聲音極低,幾乎被風吞沒。
“我是為了……記住這個位置。”
他說完,右手猛地一震,將長劍更深地釘入地麵。
劍柄上的血跡已經乾涸,裂紋爬滿整塊金屬。
喜歡重生:這一世成為至尊請大家收藏:()重生:這一世成為至尊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