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是誰？”
“一個容器。”
張鳴動了。
他一步衝上前，右手凝聚出一道金光，直劈對方麵門。那人舉戟格擋，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大殿裡回蕩。張鳴沒有停，連續出拳，每一擊都帶著規則震蕩，逼得對方節節後退。
那人忽然躍起，長戟橫掃，釋放出一團黑色氣浪。張鳴側身避開，氣浪擦過肩膀，在地上炸出一道裂痕。
“有點本事。”那人喘著氣，“但你破不了我的防禦。”
張鳴沒答話。他雙手合攏，體內的混沌規則開始運轉。一層銀灰色的領域緩緩展開，覆蓋整個大殿。那人的動作立刻變慢，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壓製修為？”那人瞪眼，“你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你不該留在這裡。”張鳴說。
他再次出手，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那人剛舉起長戟，就被一掌拍在胸口，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還沒落地，張鳴已經追上，左手掐住他的喉嚨，右手金光凝聚成刀，直接斬下。
頭顱飛起，身體倒地。
大殿重新安靜下來。
林風走過去檢查屍體，片刻後抬頭：“確實是神尊初期，沒有偽裝。”
“把門守住。”張鳴說，“彆讓其他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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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點頭，帶著兩名修士退出主殿，分彆把守前後通道。玄穹神尊的護衛依舊站在結界缺口處，沒有移動。
李碧蓮走到陣法邊緣，蹲下身，將左手貼在石板上。寒氣迅速蔓延，試圖探查內部結構。她的右手已經黑到肘部，皮膚表麵泛著蠟質光澤，但她沒停下。
幾分鐘後，她收回手，呼吸有些急促。
“情況比我想象的複雜。”她說，“殘魂已經和他神格融合了六成以上。如果現在切斷聯係，他的神格會因為能量失衡直接崩解。”
“有沒有辦法保住？”
“有，但需要兩樣東西。”她看向張鳴，“一是高強度的混沌淨化能量，用來中和殘魂的侵蝕；二是神尊級彆的治療術，必須在他神格破裂的瞬間完成修複。”
“你現在能做？”
“淨化我可以勉強支撐，但治療不行。我的境界不夠，哪怕用秘法強行提升，也會反噬。”
張鳴站在陣前，看著被鎖鏈穿過的張智仁。他的胸口還有起伏，說明還活著。
“那就等。”他說，“等我們準備好。”
他轉身走向門口。
“封鎖這裡，不準任何人進出。傳令下去，調集所有能用的療傷資源，我要最快的速度拿到神尊級治療丹藥和輔助陣盤。”
林風應了一聲。
李碧蓮坐在地上，開始調息。她的手臂越來越沉，寒氣在體內亂竄，但她咬著牙沒出聲。
張鳴站在門邊，最後看了一眼那個被鎖在陣中的身影。
月光從屋頂的破洞照下來，落在張智仁臉上。那一瞬間，他的眼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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