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喘了口氣，左臂垂著，不敢用力。血順著指尖滴下，落在陣台上，滲進裂縫。
他抬頭，看向高空的光明仙帝，又盯住焚天。
“就這點本事？”他說，“還敢來碰我的陣眼？”
焚天冷笑：“你受傷了。”
“小傷。”張鳴說，“你們呢？一個被我一刀劈退，一個躲在天上偷襲，算什麼仙帝？”
焚天眼神一冷，正要動手，卻被光明仙帝傳音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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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光明仙帝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他還能戰，彆急著強攻。等我再蓄一輪淨化射線，直接廢他一條手臂。”
焚天沉默兩秒，點頭。
張鳴看著兩人遙相對望，知道他們在傳音。他不動，也不說話，右手慢慢把刀插進地麵，用刀身支撐身體。
左臂的痛感越來越清晰，但他沒去管。他閉眼一瞬，係統界麵在意識中彈出。
【檢測到外部高階領域壓迫，啟動‘記憶寶庫調用’】
【關聯模塊：戰技庫、秘聞庫】
【檢索中……匹配完成：輪回仙帝‘斷時三息’技巧+鎮天神祖‘地脈借力術’】
一段信息流入腦海。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腳下的陣台。
這塊石台雖已斷裂，但仍是大陣核心節點之一，底下還連著半截導能柱。隻要他站在這裡，哪怕不主動控陣，也能從地底抽取微量靈脈之力。
足夠用一次。
他緩緩吸氣，把混沌之力壓進右腿。膝蓋微曲，重心下沉。
焚天察覺到變化，立刻戒備。
“他要動。”
光明仙帝雙手再次合十，符文重現，光束開始凝聚。
張鳴忽然抬眼，盯著高空的光明仙帝，開口：“你上次用這招，是在殺那個背叛你的弟子吧？也是這樣，從天上照下來，他連躲都沒躲。”
光明仙帝手指頓了一下。
“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你不敢落地。”張鳴說，“因為你清楚，真打近身，你不如我。”
焚天怒吼：“少廢話！”
他衝了上來，雙手燃起烈焰，每一步都在地麵留下燒紅的腳印。距離還有三十米，他就躍起，雙拳帶著火浪砸下。
張鳴沒看他。
他盯著光明仙帝。
就在焚天拳頭即將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右腿猛蹬地麵，身體如箭射出，方向不是焚天，而是斜前方的空地。他在地上翻滾一圈，避開火拳，順勢將插在地上的刀拔出，反手甩出。
刀飛向焚天麵門，逼得對方抬臂格擋。
張鳴趁機抬頭，對著高空大喊：“你怕的是什麼？是近戰？還是……怕被人看穿你根本不是真正的光明之主？”
光明仙帝的光束已經成型，可他遲遲沒有發射。
他盯著張鳴，眼神第一次出現波動。
張鳴笑了。
他站直身體，儘管左臂還在流血，但他把右手抬了起來，掌心朝上。
混沌之力開始彙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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