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到。”
一聲通報在耳邊響起,東方辭等前來赴宴之人全都起身,循聲看去拱手行禮。
“恭喜太子殿下,賀喜太子殿下……”
蕭靖承滿臉笑意,朝著眾人壓壓手,親和開口:“感謝諸位賞光,前來赴宴。”
“本宮看到你們還都送了禮物。
大可不必。”
蕭靖承說著吩咐身邊的侍官。
“回頭,那位大人拿來的東西,全都給大家帶回去。”
“律令上有言,官員之間,不得以任何形式的慶祝活動,收受禮物。
本宮作為太子,定然是要以身作則的。”
“大蒼初定,百廢待興,內部還有叛亂餘孽,外邊有強敵虎視眈眈。
不管是百姓還是軍營,都需要糧餉。”
“今日宴席,已經是鋪張了。
都是父皇的恩典,才有此次宴席。”
“一飯一恩都是陛下給的,我等更應全力效忠陛下。”
“殿下所言甚是!”
眾人聽著蕭靖承的話,全都聽出些不一樣的意味。
蕭靖承強調,這是皇上下旨辦的這次宴席。
更是在告訴他們,他這個太子還是深受皇帝寵愛的。
並非不受寵的皇子。
那些盤算著隨時要廢除他太子之位的人,都掂量掂量。
另外,之前蕭靖淩受傷,官員拜訪,他收到的禮物,全都大張旗鼓的送了回去。
蕭靖淩都不收禮,他作為太子不可能比蕭靖淩差。
左議和東方辭對視一眼,左眼眼裡滿是輕蔑。
“這是要跟淩王比?
比的過嗎?”
東方辭笑笑不說話。
“太子殿下真乃憂國憂民。
為了大蒼,為了天下百姓,為了蒼軍大勝,殿下真是嘔心瀝血啊。
太子殿下真乃我輩楷模。”
高亢的讚美聲自角落傳來,眾人下意識的側頭看去。
有人更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什麼人拍馬屁,如此光明正大?
聽著都能酸倒牙。
寧同看著角落裡的身影個,臉上閃過不屑。
“這不是之前那個在街上大罵淩王。
後來又跪在地上,要拜淩王為義父的家夥?”
“是他?”佟崇陽好奇的看過去。
“他怎麼進來的啊?”
“他這年紀,拜淩王為義父?”
寧同露出嘲笑:“這是淩王的臭腳沒捧上,又來巴結太子了?”
佟崇陽哭笑不得:“這種人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一旦靠近,怕是要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哦。”
高澤聽著宋長禮的話,倒是沒什麼不妥。
宋長禮自然是他帶來的。
雖然場合不太合適,但是他確信,蕭靖承聽到這些話,心裡還高興的。
蕭靖承看了眼角落的宋長禮:“謬讚了,謬讚。”
“前些時日,本宮嗓子不舒服。
不能替陛下分憂。”
“後來陛下龍體欠安,都是四弟在幫著料理國事。
要說辛苦,四弟才是最辛苦的啊。”
此話落下,眾人更是一頭霧水。
“太子什麼時候開始幫著淩王說話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太子嗎?”
“太子殿下,胸懷天下,格局寬闊,真是讓某等佩服。”
宋長禮的聲音再次傳來。
其他官員也跟著迎合,一陣吹捧。
此時,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
蕭靖承這是接著這次宴席,向所有人宣布,他太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