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淩伸手接過小鈴鐺遞上來的信封,動作利落的拆開。
信是韓辛親自寫的,他此時已經趕到了邊境。
看完信中內容,蕭靖淩麵色微凝,並未表現出任何的慌亂。
西域內亂加劇,西域皇城被攻陷,貝亞和兒子不知所蹤。
城內亂臣還在大肆搜查貝亞母子的蹤跡。
同時,韓辛派去西域的人也在找貝亞母子,毫無音信。
蕭靖淩隨手將信件丟進火盆,眼睜睜看著信件化為灰燼。
貝亞是西域女帝,更是他的女人。
她帶著孩子在西域,一天沒消息,就多一天的危險。
若是大蒼的人找到她們還好,能保證她們的安全。
如果是西域亂臣先一步找到她們母子,可就大事不妙了。
蕭靖淩轉頭看向小鈴鐺:“收拾東西,返回長陽。”
小鈴鐺清楚蕭靖淩跟西域女帝的關係,沒有任何遲疑的跑去收拾東西。
蕭靖淩找來李大寶,認真叮囑密縣接下來要做的事。
李大寶擔心自己記不住,還專門找人記了下來。
“柴炭價格已經降下來了。
後續的事,就交個你來全權處理。”
“等我回長陽,用不了太久,新的縣令應該就會來上任。
另外,煉鐵廠和火藥廠的生產不能停下,產量是一方麵,安全也是最重要的。”
“殿下放心,末將用腦袋擔保,絕對不會做第二個易守凡。”
李大寶信誓旦旦的保證。
蕭靖淩走到他旁邊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對李大寶還是比較信任的。
李大寶心思不多,注意力大都集中的鐵器和火藥的運用上。
有了蕭靖淩火槍和火炮的靈感,他在平常也鼓搗出不少稀奇的玩意。
隻是有的能用,有的隻是花架子。
當然挨炸的次數也不少。
密縣的事情交代給李大寶,蕭靖淩便不再久留。
城門外,聽到蕭靖淩要離開的柴大寬,先一步等候在此。
遠遠看到蕭靖淩的騎馬而來,連忙上前恭敬行禮。
“草民拜見淩王殿下……”
柴大寬跪在地上屁股幾乎翹到天上,滿臉的真誠。
不恭敬不行啊,他是真的擔心,蕭靖淩一聲令下,自己腦袋落地。
易守凡的下場他已經聽說了。
“草民有罪,特來請罪。”
柴大寬跪在地上,一副可憐樣,隨時要哭出來的架勢。
他伸手指了指身後的兩架馬車。
“一點小玩意,不成敬意,望殿下笑納。
算是草民為府上的王妃和王子準備的一點小禮物。”
蕭靖淩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看了眼旁邊用布遮蓋著的馬車上。
裡邊是什麼東西看的不清楚。
但是想來東西都不便宜。
這相當於是柴大寬買命的東西,他肯定不會吝嗇的。
“客氣了。”
蕭靖淩麵色平靜,手裡掂量著馬鞭子,低頭盯著跪在地上的柴大寬。
“無功不受祿啊。”
“你知道的,本王最是恨貪官。
你給本王這些東西,不就是在賄賂本王?
這是拉我進深淵啊。
是想讓我回去,被律法懲治?”
“草民不敢……”
柴大寬渾身不受控製的顫抖。
他沒想到蕭靖淩會這樣說?
他可是淩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龍椅上那一位,誰敢給他治罪?
柴大寬背後被冷汗浸濕,蕭靖淩的眼神在他腦袋上,像是一把隨時會刺下的利劍。
本來是想討好巴結蕭靖淩的。
怎麼到了他的嘴裡,就成了自己賄賂下,拉他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