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而不得,是很痛苦的事。
夏涼月看到沈敘白的耳朵泛著紅,眼眸微彎。她喜歡的人,真可愛。抬手看了眼時間,安慰了許行舟一句,拿起外套去了樓上。
總裁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的夏涼月,一眼就看到夏歌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翻著秘書之前送來財報。一股不悅從心底鑽出,卻又迫於眼前的局勢,而強行壓下。
“去哪了?”夏歌把手裡的文件合上,抬眼看了過去道。見夏涼月一臉錯愕,溫柔道。
明明是自己的女兒,卻一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的姿態,讓她多少有些心寒。
現在想要修複母女關係,算不算太晚?
“你的第二個目標,上個月我不是達成了嗎?怎麼,又要再給我幾個小目標?”夏涼月坐在桌前,盯著電腦屏幕,輕嘲道。
事實上,微光的總收益超過萬億,但淨收入還差了點。不過離三年之約,還差半年。
夏歌起身坐到夏涼月的對麵,看著自己的女兒。被那些嘲諷的話,弄得有些不開心。
當初夏涼月為了蔣慕雲要死要活,如果她不幫夏涼月找點事做,怕是要和蔣慕雲一起跑到國外躲債。她的這番苦心,怎麼夏涼月就不清楚。
難道夏涼月真的以為自己掉進錢眼裡了嗎?
夏歌胳膊抵著桌,眸中多了幾分不滿道“你一聲不吭和彆人結婚的事,我還沒有和你計較。你倒是先跳腳,質問起我來。你看看你現在的態度,是和你媽說話的樣子嗎?
你不要以為你奶奶護著你,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
“你還想怎麼樣?”夏涼月陰沉著臉,冷冷的看向夏歌。
看她這個便宜老媽的架勢,是想把她逼到絕境。
冷靜,冷靜,現在的微光還不足以和文鼎抗衡。她深吸了口氣,努力不讓自己看上去那麼憤怒。
夏歌抿了抿嘴,沒好氣道“你是我女兒,我能把你怎麼樣?算了,結婚的事,我不和你計較。聽說小眠最近都跟你住,不管怎麼樣,今天開始我會把他接回家。
你已經成家立業,怎麼能再和以前一樣。”
“家?那個冰冷冷的地方,你稱之為家?我不同意。小眠現在還小,需要一個正常的環境。”夏涼月靠著椅背,拒絕道。
她滿腦子都是弟弟拉著她的衣角,可憐兮兮的站在原地,求她不要離開的畫麵。
物質條件,夏歌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但夏未眠想要的安全感與陪伴,夏歌卻不行。
夏歌扶桌而起,看著夏涼月,肅色道“我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再和你商量。如果你想他的話,隨時可以回來看他。”
“你!”夏涼月被夏歌的獨斷專行差點沒氣背過去。她手輕握成拳,雙眼一眯“如果你真的不關心我們姐弟,讓我們自生自滅好了。不要假惺惺要照顧,結果卻是把我們扔到一旁。”
沒有經過他們的同意,便把他們降生在這個世上。不好生看管就算了,還要傷害他們。
在他們不能反抗的歲月裡,可能會默默承受。一旦有朝一日,有了反擊的機會,也就不要怪他們冷血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