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配有毒!
趙以末畢竟不是初出茅廬的畢業生。畫餅的伎倆,左右不了他的想法。
但夏涼月與他的交情、夏歌對自己反複的囑托,讓他在麵對夏涼月時,還是會不自覺的放水。
趙以末彆過臉,不去看夏涼月,認真道“您有什麼打算?”
“我想率先進入機器數據時代,《落日以前》隻是打開這個時代的一把鑰匙。”夏涼月有一個很大的設想,尤其是看到那些資料和數據,更堅定自己的想法。
她見趙以末眸中透露著不解,淺笑道“這麼說吧,我未來隻打算涉及科技、娛樂、房地產、遊戲業。至於其他,現階段不考慮。
科技方麵,文鼎已經研發出5g。我希望微光能自主研發未來的6、7、8g,但前期肯定要依靠文鼎,讓他們去搞?5g和人工智能、雲計算、互聯網構建的網絡基礎設施平台。
娛樂業,等張新雨拍完電影,再重新整頓。我準備用另一種方式,培養三批藝人。第一批是人類藝術家。第二批是由觀眾選擇模式,可以更改藝人屬性,重點在於交互養成。第三批是由數字、建模塑造的虛擬偶像。
至於房地產業,我想建造完全數據化的小區。小區內全麵覆蓋監控,醫療、商店采用ai技術。儘可能的一切數字化,給用戶帶來最大的便利。
《落日以前》的遊戲幣可以支付房租、包括醫療、商店的物品百分之五十,當然現在僅限於微光旗下的房地產業。
遊戲的話,儘量端遊與手遊結合,更可以用vr或者ar進入遊戲。
我想通過大規模的互聯網、ai?技術,以及dao模式實現對現實世界的數字化,進一步的深入了解的人們需求、不斷的更改和完善我們前進的方向。”
這些都是在夏涼月深思熟慮過後做出的決定。雖然她想擴展更多,但她現在的能力有限。
夏涼月好像是個天生演講者,三言兩語就把趙以末拉進她所構建的世界。
說不詫異是假的,趙以末起初還以為夏涼月把一切當做遊戲,沒想到短短幾天就已構建好目標。
趙以末抬頭時與夏涼月目光相撞,眼裡的詫異斂起,遲疑片刻問“你真的是夏涼月嗎?”
“咦?”夏涼月被這麼一問,狐疑的看向趙以末。這麼久終於有人懷疑她和原主不一樣了?她來這個世界這麼久,除了被當成精神病外,還是頭一次被人問到這個問題。
趙以末視線落在夏涼月右眉下的紅痣,以及耳邊的胎記上,意識到自己的唐突。可夏涼月從來對商業不感興趣,更不可能對此侃侃而談。總是默默的與他擦肩而過,微弱的像陣風。
曾經的夏涼月是一個存在感極低的人,若不是一起長大,怕是早被他扔在記憶的某個角落。但現在的夏涼月卻帶著幾分強勢與果斷。或許,是他從未了解過夏涼月,才會如此意外。
趙以末自嘲一笑,自我否認道“是我冒失了。既然您已經確定未來公司的主攻方向,我會製定詳細的方案,並逐一攻破,儘快達成目標。”
“就這樣?”夏涼月不免有些失望,還以為她的勸說讓趙以末動搖。現在看來,一點用也沒有。她隨手把豆漿扔到垃圾桶,拿起文件起身坐回辦公桌。
趙以末注意到夏涼月情緒的變化,略顯木訥的看向夏涼月。他竟不知道自己的去留,對夏涼月這麼重要。還以為夏涼月像以前一樣,繼續提防和討厭他。
片刻,他眸中泛起認真道“我陪您創立微光,自是決定與您共進退,您不必患得患失。”
夏涼月聞言,提起的心緩緩放下。她靠著椅背,眉眼微微一彎道“看在你這麼有眼光的份上,就不為難你了。
對了,剛才的文件,我看過了。
《落日以前》的故事我不大喜歡,太過單一。劇情不僅僅是要灑熱血,更重要的是要真實,有豐富的內涵。可以融入不同形式的友情、愛情、家國情。
另外,人物外形過於美式,我想換成全新的風格。”
趙以末將夏涼月的話記在心上,拿起桌上的文件夾,正色道“好。您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想吃烤鴨。”夏涼月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道。等趙以末應允後,離開辦公室,她才趴在桌上,手撐著腦袋,苦惱著夏歌找她的原因。
算起來她統共就見過這個便宜老媽兩次。第一次,夏歌覺得她精神有問題,把她送進了精神科。第二次,夏歌給了她十億,讓她在三年內翻十倍。
這次,不知道等著她的是什麼?
夏涼月聽到敲門聲響起,忙坐直身子。她看到趙以末提著幾個袋子走向茶幾,狐疑的起身“這麼快?!我還以為至少要等半個小時呢。”
趙以末把紙袋裡的透明飯盒挨個拿出,坐在夏涼月身側,淺笑道“我們公司樓下有家全聚德,聽王夢他們說很正宗。”
夏涼月眉頭輕挑,倒是沒有多想。小心翼翼的揭開蓋子,用麵餅包了一片鴨肉,塞進嘴裡後享受的眯起眼睛。她看著趙以末正襟危坐,吃起飯來也是慢條斯理。
細想起來,好像趙以末從來不會慌張、無措。
如果不是張新雨、周婷婷、蔣慕雲的存在太強烈,夏涼月都要懷疑一切都是數據組成。
更重要的是,她發現沈敘白隻會提醒她蔣慕雲、周婷婷、張新雨的好感值,對趙以末、夏歌、王夢卻毫無感應。
這讓夏涼月不免想到第一次見到趙以末時,趙以末頭頂的id,路人甲。
夏涼月似是明白什麼,眸中多了幾分同情。她夾起一片鴨肉,忍不住試探道“有件事,一直想請教你。當然,你要是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
夏涼月觀察著趙以末的臉色,見趙以末不排斥才繼續道“趙總助是不是一直覺得我沒皮沒臉的喜歡蔣慕雲,有些喪心病狂,所以對我愛答不理。
偏偏又抵不住我媽的威逼利誘,才來我身邊做個總助?”
趙以末困惑的看向夏涼月,不明白夏涼月為什麼這麼說。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分明是夏涼月對他愛答不理,甚至有一段時間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