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配有毒!
趙以末看著夏涼月誠懇又小心的眼眸,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或許他們之間有什麼誤會。
他很怕夏涼月再次露出失望的神情,頗為無奈道“您無論喜歡誰,我都沒有資格指手畫腳。”
“……,又給我打太極?”夏涼月不滿趙以末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化怒氣為食欲。
趙以末見夏涼月冷哼一下,背對著他的模樣,眉眼不禁彎了幾分。
不過,他是真不知道怎麼和夏涼月說明。夏涼月不信任他,覺得自己是夏歌下派來的監工。夏歌也對他頗有微詞,怕他因為從小的情意,越發縱了夏涼月的歪風。
大概因為他的權利大過夏涼月,才讓夏涼月覺得不安。但作為剛出新手村的夏涼月,也已經展現了她的天賦。要踢走他,怕是指日可待。
夏涼月吃飽喝足後坐在辦公桌前緩神,看到王夢推門而入,忙坐直了身子。
王夢看到趙以末時,禮貌一笑。她抱著個文件走到夏涼月麵前,彙報道“夏總,招商部已經陪張新雨去談投資。這是科技狐的投資方案,您先過目。還有——”
“你出去吧,這件事我會和夏總談。”趙以末接完電話,聽到王夢的話,直接幫夏涼月擋下。他把手機塞回口袋,轉而看向夏涼月,提醒道“夏董在食為天等您。”
夏涼月看到趙以末拿起她的外套,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她坐在車上繼續生著趙以末的氣。
說好了是革命的戰友,理應毫無保留的信任對方,偏偏趙以末非要把她預設為假想敵。
包裡的手機鈴聲,讓夏涼月收起思緒。她接過電話好奇道“喂?”
“我很想你。”熟悉的男聲從手機裡傳出。
夏涼月納悶的重新看了眼來電顯示,一連串的數字讓她有些懵逼。她抿了抿嘴,試探的問“你是不是打錯電話?”
對方沒有回話,直接掛了電話。夏涼月把手機塞回包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原著中原主除了蔣慕雲,壓根沒有感情線啊!這個莫名的電話,又是怎麼回事?
而且電話裡的聲音,好像是……沈敘白。
夏涼月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才會覺得剛才的電話是沈敘白打來的。
車緩緩的停下,夏涼月推開車門,和趙以末走進食為天的包廂,決定還是先把夏歌應付完再說。她看到夏歌的瞬間,臉上反射性的掛起微笑,乖乖的坐了過去。
趙以末禮貌的打著招呼“夏董。”
夏歌斜了眼心虛的夏涼月,笑著讓趙以末先坐下。她拿起一杯水,又緩緩放下,笑嗬嗬道“聽說你最近和張雲的女兒走的很近?”
“也不是很近。”夏涼月乾笑兩聲,彆過臉向趙以末求救。她才見過張新雨兩麵,怎麼就傳到夏歌的耳裡。雖然心裡狐疑的緊,但麵上還是賣著乖。
上次夏歌拿著幾張報紙的樣稿來找她,這次該不會也是因為那些記者亂寫了什麼吧。
夏歌想到張新雨的生活作風太亂,夏涼月又自製力過差,就吃不下飯。
萬一夏涼月學張新雨,沉浸在男色裡無法自拔。如果她一死,那些股東都不用出馬,她雜七雜八的親戚也能夏涼月算計死。
她睨了眼夏涼月,沒好氣道“你也沒人家的本事,光一個蔣慕雲就把你玩的暈頭轉向。”
說到蔣慕雲,夏歌眸子不禁暗下幾分。
蔣家資金鏈出了問題,現在急需大筆資金續上。蔣慕雲若是把主意打到夏涼月身上,夏涼月八成像狗見了骨頭似的,趕著過去送錢。
夏涼月聞言,嗬嗬兩聲,附和道“我是沒本事。但……有件事需要媽幫忙。我想用文鼎的技術,幫微光旗下的項目搭建構建網絡基礎設施平台。當然,能數據共享,就更好不過。”
趙以末頗為詫異的看向夏涼月,沒想到夏涼月會這個時候提出這件事。
夏歌也疑惑的連連看向趙以末,直到趙以末搖頭才把視線移到夏涼月身上。能把心思放到正道上,是件好事。她沉默了片刻,認真道“隻要你願意和蔣慕雲分手,我就答應你。”
沒想到蔣慕雲有一天會成為她們母女博弈的籌碼。
夏涼月早和蔣慕雲分手,即便沒有,為了拿到文鼎的合作也會分手。在她看來,兒女情長並沒有麵包來的重要。
夏涼月強按下嗓子裡的“好”,怕答應的太快,夏歌會起疑。她手在腿上使勁一擰,紅著眼眶看向夏歌。又默默的低下頭,委屈巴巴道“好。”
一旁的趙以末見夏涼月為難至此,想要勸夏歌放緩對夏涼月的剝削。
可轉念一想,他算什麼,有什麼資格和立場替夏涼月說話。
夏歌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情頗好的吃了幾口飯,然後囑咐趙以末“你幫我看著涼月,讓她把心思都用到正事上來,彆被所謂的愛情衝昏了頭腦。”
“夏總最近忙於工作,根本沒時間去見蔣——”趙以末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夏歌抬手製止。她給夏涼月十億做學費,又下派那麼多優質精英到微光,可不是為了讓夏涼月過家家。
要是真的夏涼月因為愛情,而辜負她的苦心的話,她隻能另選繼承人。
夏歌掃了眼兩人臉上的神情,見秘書推門進來,好像有話要說,起身道“你們慢慢吃。”
趙以末目送著夏歌離去,關門聲響起才把注意力轉移到夏涼月身上。他見夏涼月雙手撐著腦袋,懶散的看著一桌的飯菜,試探的問“您是不想和蔣慕雲分手嗎?”
“一個花心大蘿卜有什麼可舍不得。”夏涼月拿起玻璃杯,眸裡帶著幾分鄙夷。
她的視線緩緩移到趙以末擔心的臉上,轉而拍著趙以末的肩,故作沉重“犧牲我的愛情,來成全我們偉大的事業,是值得的。
希望趙總助不要忘記我們的理想,無論麵對什麼樣的艱難險阻和重大挫折,都不要動搖。
黑暗是暫時的,最後的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
趙以末撇了眼肩膀上的手,無力吐槽夏涼月的動情演講。
不過,這是否側麵說明,蔣慕雲對夏涼月而言,並沒有那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