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竹馬白切黑!
“早點兒睡,晚安。”白暖在他耳旁低聲說了這句話,就溜了出來,看著他麵色通紅地坐在沙發上,渾身僵硬的模樣。
忍不住想再欺負一下。
這是什麼小可愛,真乖。
大佬撩完就走人,絲毫不管坐在沙發上的人了。
安陽垂下眸,音樂還在流淌著,他盯著地麵,手慢慢按住了自己的心臟,腦中有個齷齪的想法,在不斷盤旋。
他閉上眼,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有些忍不住。
片刻後,又睜開眼,眸底一片情和諧欲的猩紅,咬咬牙,起身進了二樓的浴室。
足足洗了一個小時。
他才圍了浴巾出來,頭上也搭了一塊柔軟的毛巾,邊走邊擦著水漬。
一出來,就看到白暖坐在床上,長腿交疊架著,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見他出來了,懶倦地掀了眸“過來睡覺。”
安陽“……”他可能有些遭不住。
“暖暖……”安陽抿了抿唇,想一起睡,又怕一起睡,他糾結了。
白暖卻是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不來睡覺乾嘛?
不困嗎?
安陽帶著一身的冷氣,換了衣服,先在邊角進去了,等身上暖了一些以後,才往白暖那邊挪過去。
白暖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眼睡覺。
至於安陽……
難消美人恩。
正在飽受折磨。
一陣夜,都沒怎麼睡好,老是起來洗澡又上床。
他齷齪,他肮臟。
……
安陽有工作要處理,不能總陪著她,所以……
他讓人把工作都拿回了家。
就算是工作,也要粘著白暖。
白暖拿了安陽說的那份文件,看了一會兒,就還給他了。
私下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一連一周,白暖都沒出去過,安陽也不出去。
最後還是路隊的電話把白暖給拉了出來。
“出了一些事兒,你過來一趟,來局裡。”他那頭有些亂,哭聲一片,也不知道是哪裡。
白暖瞥了眼工作中,還時不時分心出來看她的安陽一眼,挪開視線,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遙控器“不去,無聊。”
路隊“???”人民的警察都治不了你了是吧?
“還是上次的案子,這個月第二起了。”少見的嚴肅。
白暖點遙控器的手停了下來。
還是上次的肢解……
她有些蠢蠢欲動了。
“小祖宗,你過來吧,這兒幾個法醫吵得不行,都不能確定這人到底什麼時候死的,我們現在連人的身份都確定不了。”路隊都快被搞瘋了。
“行。”白暖應了下來,掛下電話,看向距離這裡不過幾十米的房門,放下遙控器,起身走了過去。
敲了敲門,工作中的安陽就抬頭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水光“暖暖,餓了嗎?我去給你做飯。”
他在她麵前,沒有絲毫的傲氣,一身的冷硬,化成了繞指柔。
白暖搖頭,靠著門“我出去一趟,有事兒辦。”
她還記得她說過的話,答應的事情。
她說過,不會丟下他,去哪裡都會說一句的。
安陽抿了抿唇,不是很想她出去,但是又不得不同意,手上的資料還沒處理完,也不能跟暖暖一起出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