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為什麼說這些話?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是玉梅找過你,說了些什麼嗎?”
“沒有,玉梅她從來沒有找過我。”童欣然說道,“隻是有一次遇到過她,和小帆一起逛街的,見到她我才知道你為什麼選擇她,她確實比較適合你,縱使我們兩個從同窗開始,我也沒有做到你想要的安靜,她溫婉大方,舉止典雅,很適合你。”
“欣然,其實你很好,是我沒有珍惜。”江羽德低下頭說道。
“不是,我太要強了,這一點我還會很清楚,其實有時候人在婚姻上糊塗一點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童欣然說道,“其實每個人都有她的無可奈何和不得如此,總之魚和熊掌永遠不可兼得。”
“欣然,你今天能說這些,其實我很謝謝你,不是因為是你把我想要說的話說出來,而是你讓覺得這些年你真的變了,變得讓人去後悔當初做的決定,可是現在又不得不維持現狀,因為我不能錯第二次。”
“這個世界上有的愛情隻能想得而不能得,得而不能得,總歸放棄才會珍惜,如此便是一輩子眼中無他人了。”
“欣然,你今天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這些感慨?”
“沒事,從前的眼光和現在比,始終無法一致,因為時間一直在推移而人和物就會一直在改變。”童欣然想起當初對阮晞瑤的看法和偏見此時想起來,竟是無比的感慨。
她自是無法和江羽德說起阮晞瑤的事情,因為她此時的情感把她帶到了心的最柔處,即使她在人前是總裁,但在內心深處,還是有不可觸及的傷感,今天之所以會約江羽德聊天,是因她想把這些年所受困苦做一個了斷,縱使單身,也是活得自在如意。
阮晞瑤一個人在家裡暗自憂傷,像是從前那樣盼著與君重逢,而今卻是這般的難以上前一步與君續久彆之情,琴瑟之好隻在昨日夢中,想來好不憂愁。
她想約見裴宗澈一麵,猶豫了好久下不了決心,沒想到的是裴宗澈竟然找上門來。
“……你……我……”兩人想看無言,阮晞瑤久久不知該說什麼了。
“我想……我想應該和你好好談談……”裴宗澈望著阮晞瑤的眼睛靜靜的說道。
可是說什麼呢?該從何說起呢?真是不敢思量。
他們兩個就像那箜篌與瑟一樣,靜靜在那裡放著,然後就那樣遠遠的看著,總是彼此都能奏出世上最美的樂音,可是如果沒有一起合奏的話,隻能單單的相思與仰望了。
“……我……”
“其實你不必太糾結,如果你和彧銘……”
“不,我和他已經……已經沒有可能了……”
阮晞瑤說出這話時,內心猶如刀割一般,她更害怕可看到裴宗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