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宗澈的霸氣讓童珍目瞪口呆,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麼大聲警告的說話,沒想到竟會如此護著阮晞瑤。
“我們走!”席小菲被裴宗澈嚇得拉住母親狠狠瞪了一眼阮晞瑤轉身離開了。
“宗澈,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打招呼。”見席小菲和辛佑苗已經離去,童珍問道。
“我來是找阮晞瑤的,為什麼要與你打招呼?”裴宗澈冷冷的問道。
“那你怎麼進來的?”阮晞瑤靜靜的問道。
“因為門沒有關啊,所以我就進來了。”裴宗澈換了語氣說道。
“以後不許你私自來我家,如有事情,請先打聲招呼。”童珍不客氣的說道。
“童珍說得對。”阮晞瑤點頭說道,“你回去吧,免得再遭誤會。”
看看童珍的表情,儘顯主人的地位,裴宗澈衝阮晞瑤淡淡一笑便離開了。
“你怎麼又不關門?”童珍責問道。
“對不起,早上送你出門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些詩詞來,便匆忙去給及時寫下來,所以給忘了。”阮晞瑤很抱歉的說道。
“你呀,什麼時候能長點心啊。”童珍無可奈何的說道。
“對了,阿姨和小菲怎麼和你一起來家了?”阮晞瑤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和彧銘的事情。”童珍想起時歎口氣說道,“你也知道,他們一直不想彧銘和你在一起,可是彧銘現在什麼也沒有了,一直聽說你對樂音方麵很有見地,所以他們還是想請你幫幫彧銘,所以找到我,可是沒想到……回家就見到你和宗澈……”
“原是我和彧銘真的沒有緣分……”阮晞瑤低頭傷心的說道。
“說實話,我也看不清你和宗澈還有彧銘之間的事情,有時候我也在想,你到底是愛誰,可是這個問題不能拿出來細究,不然傷透了腦筋還會弄得沉睡不醒……”童珍愁聚眉頭。
“我也不能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我隻當是對我的懲罰。”
阮晞瑤傷感的說道。
玉骨久成泉下土,墨痕猶鎖壁間塵。
那猶新的墨跡猶如那絕唱的樂音,她已成泉下之土,卻得以機緣巧合。隻是沒想到也有她不可預料的憂愁。
現如今和席彧銘已經沒有在一起的可能了,她和裴宗澈的事情更是於誰也說不清,阮晞瑤回到房間站在書桌旁許久,從抽屜裡拿出她寫的詞曲,她想已經很對不起席彧銘了,這些詞曲不管對他是否有用,也算是表示她的歉疚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