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玥既沒躲閃也沒不安,筆直望他,隻淡聲:“我的手機,現在能給我了?”
翟鶴州悠悠:“急什麼,我又不會看你隱私,投標會結束就還你。”
手機在他手上,他說了算。
封玥放棄抵抗:“現在過去?”
翟鶴州勾起粗陶製咖啡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才悠然地開口,聲音帶著晨起的些許慵懶:“那這一大桌點心,豈不是浪費了?”
封玥掃了眼桌上那精致點心。
確實很有食欲。
“以防封特助突發低血糖,還是多少吃點,再說,我真的見不得人浪費糧食,昨晚說過的,封特助記憶力是不是有點差?”
封玥想到了昨晚那碗驅寒的薑湯。
又是監視留宿,又是薑湯、豐盛早餐……
翟鶴州對天海這個項目的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他是生怕任何變故影響了他的投標大計。
他既已做到這個份上,封玥自然不會愚蠢到硬要唱反調,徒增麻煩,再說,她也需要吃早餐。
“沒翟總差,建議翟總抽空吃點魚油補補腦,下次開飯前才能記得住不浪費糧食這個原則。”她走上前去,刻意拉開了離翟鶴州最遠的那張餐椅坐下。
翟鶴州見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飲了一口咖啡,目光穿過杯沿,落在她安靜進食的側臉上:“畢竟封特助是貴客,我總得好好接待不是。”
這種虛偽的客套話,封玥左耳進右耳出。
“還沒問封特助,昨晚睡得還習慣?”他聲調懶幽,聽不出關心人的真誠。
封玥眼睫低垂,將一枚晶瑩彈牙的蝦餃送入口中,頭也未抬,敷衍道:“若翟總被迫帶到陌生地方,能睡習慣?”
翟鶴州低笑一聲,聲音裡透著玩味:“封特助這麼說,讓我聽著,很是愧疚。”
東西很好吃,但對麵的人著實太影響食欲。
封玥吃了兩個蝦餃就結束用餐。
她動作斯文抽紙擦嘴,而後抬眼,神色清冷:“那就少乾會愧疚的事。”
翟鶴州被懟得不惱反而笑意更肆:“封特助言之有理,受教了。”
封玥對他的煩躁反應到擦嘴的力道上。
擦拭的力道有些大,將泛粉唇瓣擦蹭得輕彈。
翟鶴州眸色微不可察地一暗。
他那晚品嘗過,知道這唇瓣是多麼得軟。